凤如青被惊到，鬼王只说这忘川之下，有数不清的无法转生的阴魂，他没有说阴魂，全都是这种人鱼的怪物，还咬人！

凤如青脚踩进去的那一刻，便已经察觉到一阵刺骨冰凉，冷得如同冰锥戳进骨，凤如青皱眉，稍稍缓了片刻，便继续义无反顾地走进去。

这骷髅鱼肯定不是一天就变成这样，最开

魂无数，你虽是邪祟，可你功德在，难免被攻击。”

弓尤站在忘川河边看着她坚定地一步步没入忘川，直至只剩下一缕涟漪，不由得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凤如青对着一个人王情痴难以理解，还是嗤笑他自己还以为凤如青尝试过入忘川的痛苦，就会放弃。

唯一的好，就是在外面看着是一滩死气汇聚成的黑色，但真的进入其中，却能够看到淡淡光亮，勉强可视前面一小块地方。

只是被死气淹没，实在是寒冷透骨，凤如青没有五脏，却觉得自己五脏成冰。

不过她也没有愣多久，不在意地挥手，“那不是好，也不知我这功德，够不够抗一次天罚。”

凤如青站在原地缓了一会，才逐渐感知到了自己的，她发现这里面也能呼，而且其中除了行动有阻力之外，并不如真的在水中感觉那样窒闷。

而待那大鱼到了跟前，凤如青才发现，这他娘的哪是什么大鱼！这是一个长着人类骷髅，满口尖锐牙齿，但却是鱼那样子尾巴的人！

“我知了，大人，”凤如青站在忘川边上，看着这一池黑色的水，深呼一口气，抬脚埋进去，同时对弓尤说，“真的谢谢你。”

不过想到死，她又想笑，就真的笑起来，她不是早就死了么。

也正是因为她能够看清，凤如青还没等松口气，感叹这样至少找人好找些，下一刻，便发现一条形状十分怪异的大鱼，朝着她极速冲过来。

越是感知这下面的寒冷和恐怖，凤如青就越是急着找到白礼。

凤如青愣了下，这么说天早就察觉到她这个四不像的玩意，没有劈死，还因为她破了九真伏魔阵，解救死魂，给了她功德？

弓尤抿，“飞霞山上解救困在九真伏魔阵中魂魄的那一次，你昏死过去了，便是那时候功德加，你又不曾有血煞杀生的痕迹，我才没有将你带回黄泉。”

弓尤简直不知说凤如青什么好，他又，“我已经同你说过了，你自己考虑，且忘川乃是由死气汇集而成，你即便没有人魂，却也是切切实实活着的，你不能在下面呆太久，最多一两个时辰，必须出来休整。”

凤如青彻底沉入其中，感觉自己这个人如同坠落冰湖，被那其中的冰锥贯穿了全，呼不能，连感官都迟缓起来，有那么瞬间，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这一句谢得真心实意，虽然没有虚假的恭敬，但弓尤总算是听着舒坦了。

“什么功德？”凤如青说，“你提过两次了，我一个邪祟哪来的功德？”

“啊！”凤如青被咬在肩膀上，登时一片血肉被撕扯下来，血染红了这一小片地方，看不清前面的路，凤如青伸手挥了挥，掐住骷髅鱼的，使劲儿一扯，将它从肩膀上扯下来，咬着牙继续朝着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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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青迅速侧，可是忘川里面阻力令她速度减缓了数倍，她竟是没能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