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歆稍一想便发现，十多年来，她记忆深刻的每一件事，都与讷有关，想必讷也是一样。

容歆掩笑不可抑，及至后来看到讷的神情，几乎笑出了声音。

容歆好笑，“您这是想听我的笑话？”

“坐，现下又没有旁人，还需要我准许吗？”

容歆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既是要听我讲古，容我坐下可好？”

“我好似有些印象……”讷表情渐渐奇怪起来。

容歆笑容不减，调侃：“那还要我继续说吗？”

容歆想了想，点：“有。”

可惜此时讷只觉得窘迫，并未想到那些。

“哦？”康熙抖了一下前摆坐下，笑，“不若也与朕说说，朕倒是十分好奇儿幼时是何模样。”

“罢了。”讷不甘，“我算是明白了，我亏就亏在年龄不及容姐姐，否则哪里能教你看了我许多笑话。”

“是、是吗？”讷动了动嘴角，不知自己该不该笑，便问，“可有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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讷与她对视，良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容歆笑容极大，“实在是我左思右想，发现确实无甚丑事可说了，倒是小姐您，若是见到如今这般雍容之姿，绝想不到还有那样顽之时。”

“您那时小，不记得也是常事。”

而正是因为不知，讷越加兴趣盎然，“还有吗？”

容歆面无表情：“但我将您吓哭了。”

这时，康熙为让人通报便踏进殿内，见到讷眉眼弯弯，便笑着问：“何时使皇后心情这般好？”

讷一听，立即促：“真的？快说与我听听。”

容歆摇，“我背着齐嬷嬷和您的娘的，后来她们见您总是瞧我，还以为您喜欢我。”

“世祖十五年，您因为纶布少爷霸，抢走您上的花偷偷哭，我不是为您在园子里摘了一朵花吗？”

讷也没成想她一句话竟然惹得容歆这般，连忙笑：“莫要如此，我现下回首往事，深觉小时行事想法皆有趣，倒是容姐姐，我好似未见你闹出过什么笑话。”

讷顿时便羞红了脸，扯了扯他的袖子，柔声：“皇上，臣妾幼时

“这算什么笑话？”

容歆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到讷面前，在她兴致地目光下，：“世祖十三年，我刚到您边不久，您不爱与我玩，我担心大夫人将我遣回去，便鬼脸想逗你笑。”

讷这才笑了起来，“我都不记得了。”

容歆立即起行礼，讷也微微欠，：“皇上，只是说起些幼时之事而已。”

“我为了那一日，有多累，你又不是不知。”讷微微侧靠在垫上，诉苦，“那时我深恐出了什么差错，半点不敢掉以轻心，晚间取下朝冠时，脖子都僵了。”

讷尴尬的嗔：“不是说要说你的笑话，怎说起我的来了？”

她那时其实想到了讷会不安，也一直在安，却没想到讷比她以为的还要辛苦。

“可有？”讷眼睛亮了起来，期待的问。

比得上您和皇上？”

容歆有些心疼地问：“您当时怎未与我说？”

容歆点，笑：“您不小心将花碰坏，花汁蹭到额前，齐嬷嬷她们还以为您受伤了，您自己也吓了一，哭得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