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见梁逾至言又止的表情，沈蘅很奇怪。

“嗯？”

一盘香气四溢的三明治不知所措地坠落跌坏。床上的人，不见了。

“你出轨了。”

“真奇怪，我二十六岁时，你已经杀了他们吧？”沈蘅发现了一个讽刺的盲点。“那为什么，你又会爱上一个出轨女人？呵，干着和你母亲一样的事，居然还自诩正义去杀人？”

了对方一记不满的眼神后，敲着脑袋仔细回忆起来。“你让我想想啊……”

赤进出，顾不上干自己上滴滴答答的水珠，把沈蘅放倒在床上的梁逾至先拿起浴巾细心干她上的水珠，再插上风机，温柔地拨弄起她的长发。沈蘅此刻的心又了下来，秋冬之交，这男人又不是火的，万一感冒发烧了……

“我记得，他说――二十岁的沈蘅自杀未遂，二十六岁嫁给一个混，后来……”

她思绪乱飞，想到了很多关于他们甜蜜的时刻，就这么想着，也不知何时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沈蘅捡起一边的浴巾轻轻拭着眼前淋淋的男人。梁逾至笑意渐，好像在说你也没有多讨厌我。“梁逾至！”

这一晚上梁逾至已经听了太多遍沈蘅骂他的“恶心”了，不想继续僵持下去，他索力行堵住了她的嘴。

梁逾至还是笑，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很久都没有回来。可能，又是在鸡火三明治吧？

沈蘅累得连叫他的力气也没有了，每次完爱，只要躺着闭上眼，不出十分钟她就能睡死过去。爱干净的她只好点，由着梁逾至抱进浴室一起清洗。

沈蘅打开小木盒，只见内里空空如也。不知不觉，一盒香都拜完了。她默默收起盒子，坐在一边安静回想着那些似有关联的事情。杜兮禾曾给过自己一特别的香，混在其中，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燃烧的。不过……既然是过期的，这几天也安然无恙，老实呆在原地，说明这香早就失效了。

依旧是色情的热吻，充满技巧的挑逗。梁逾至依仗着最本能的反应，在感容易濡的地带强闯横行，蛮要了沈蘅一次又一次。随着力气的耗失，沈蘅原本抗争的手脚也柔媚地缠绕上去。老旧的床摇得山崩地裂，直到窗外的灯星渐渐浅淡，归入黑夜，那床上的人才地倒。

“你德感太重，承受不住自我压力，自杀了。”

听起来是她会干出来的事情。从来命途多舛，二十岁自杀未遂，苟延残；二十六岁遇人不淑，为图一时痛快，红杏出墙。最后活成自己都瞧不起的样子，真是全方位的没活路，不死何为？

梁逾至像块狗膏药黏了上来，死死抱住她不撒手。他贴在她耳边笑说：“没办法，我双标。”

沈蘅眼前一黑，整个子像是不受控一样，沉沉往后倒了下去。她好困啊……梁逾至待会儿肯定又要给她端来份量十足的三明治，哼，这个死男人就不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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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逾至疯了似的在老房子里翻翻找找，

“笑什么笑！我渴了！我饿了！”她用最低级浮夸的呵斥，掩饰自己方才不合时宜的温柔。

她哑然失笑。“和你？”

“恶心！”她痛骂。

梁逾至翻吻着沈蘅的眉眼，哑着嗓子问：“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