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粉饼。」
她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tou慢慢低了下来。
「回去赶紧洗掉,不然对pi肤不好。」他淡淡地说dao。
「我知dao。」
回去洗洗弄弄差不多都接近凌晨一点了,窗外还不时绽放着璀璨夺目的烟花,
象征着人们对新的一年的祈盼。
宋怡然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因为这几天的疲惫,没多久就沉沉睡着了。宋
康也回了房间就寝。
只留下一个躁动不安的陈沐阳独自在厨房喝水止渴。
回到房间,屋里留着一盏开了弱光的台灯。他慢慢地关了门,轻手轻脚地走
过去,立在床边,静静聆听着床上少女清浅的呼xi。如扇的睫mao在她眼睛下方打
下一层阴影,嘴chun微张,玉牙微lou。
这张脸的主人前几个小时还扎着双ma尾穿着紧shenlou脐装在台上tiao舞,还被那
么多人看了去,不知dao有没有人对她暗暗存了心思。
这时,她翻了一个shen,tou朝向墙bi,留了后脑勺给他。
陈沐阳关了台灯,脚却不受控制地踩到梯柜上,最后爬到了她床上。
睡眼朦胧之时,宋怡然觉得shen上的被子突然变轻了,但是shen边多了一层热量。
可没多久,她又感受到tuibu的凉意。在一gencu长火tang的肉状棍物插进两tui之间时,
她悠悠地醒了过来。
宋怡然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清醒,却在shen后男人的一个ting入之时,「呜呜」
地呻yin了好几声。
她被摆成了后入的姿势,shen子跪趴在床上,双tui被迫并拢,屁gu却是撅着。
慢慢清醒后,她才发现自己的睡ku已经被他脱到了脚脖子chu1,内ku没有脱,但是
他yingtingcu长的阴jing2却是夹在两tui中间,碾着她的内kufeng前前后后地抽送。
她想说点什么,可是好不容易张开嘴,就漏出了ruanruan的呻yin。陈沐阳欺shen而
上,压在她背上,呼xi热热地pen洒在耳边:「嘘,安静些,万一把舅舅吵醒就不
好了,知dao吗?」
宋怡然轻轻点了点tou,陈沐阳哼笑一声,爱怜地yun住她可爱的小耳垂,shi漉
漉的she2tou不停地tian舐她耳后gen的min感chu1。宋怡然只能咬着chunban,拼命忍耐。
他从背后紧搂着她,而下shen却肆意妄为地在她光溜溜的两tui之间来来回回地
摩ca,坚ying的guitou时不时隔着内kuding撞她的xue口,还偶尔蹭过她min感的肉粒。她
之前上网查避孕措施的时候才看到,原来女人的那chu1叫阴di,起xingyu了或者高chao
了便也会充血bo起,这会儿被他用yingting的肉棒不住地研磨,她只觉自己下面chaoshi
不已,内ku估计也被濡shi了。
陈沐阳的动作略微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