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验看的都尉用极度挑剔的眼光看了看脸上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的霍去病，目光在他眼角的泪痣上停顿一下，这要是一般的审程，这就属于瑕疵，可以直接劝退了，但现在是天子指名，验看不过是走个程。

作为一个很有眼力见的人，秦杉看得出来陛下对这个王二狗的看重，否则就算是比火-药更大的功劳，按照陛下的子，最多赏赐一些金银，不可能特意把人调来凤翎卫，陛下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她的用意，所以他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和王二狗交好，这也算是一种政治投资。

明光和霍去病记忆里的殿有很大差距，其一是旧，姬越自从登基之后就没有拨款修缮或是建造过殿，姬岂也不是多奢侈的人，明光还是十几年前修缮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动过，十几年的旧了，其二是小，习惯了汉的奢靡，晋实在显得有些小家子气，霍去病打量了一下远远近近的廷建筑，忽然怀疑起晋国的国力。

天子今年及笄，放在寻常人家都是要相看夫君的年纪了，虽然说天子不同寻常少女，但总也是个机会，尤其在凤翎卫这样的大环境里，别一换，凤翎卫就是正当年纪又个个貌美的女，背地里想一想君王爱也是很正常的。

这样的人，就要去陛下面前脸了，他也就只能每隔两天的朝会远远看上一眼而已！

当年霍去病一战封侯，凯旋时三军擂鼓，鲜花夹，何等风光，没有几个少女听过他的战绩能不为之动容，想嫁给他的女子从章台排到城门口，连武帝都听闻此事，要赠他宅邸美人，这才有了匈未灭何以家为的名言，这个时代没人听过冠军侯的辉煌事迹，但人人都知天子的威名。

都尉想想都觉得气，他凤翎卫五年了，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饭不敢多吃一口怕胖了，也不敢少吃一口怕瘦了，对那张脸比对亲爹还亲，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过得比里的妃嫔都节制，生怕八块腹肌少了两块，这个小子高刚刚线，瘦得跟个猴子一样，脸上还有瑕疵，站在那儿也不说捧他几句，怎么看怎么透着一桀骜。

秦杉这趟是特意来得早了一点，见霍去病一副不自在的样子，笑了笑，说：“人往高走，王兄弟对这些人不用太在意，今天先在明光当一天班，等晚上给你介绍弟兄。”

霍去病有些好奇地点点，忽然问：“将军，为什么我一路行来，总有人指指点点？”

秦杉停顿片刻，声音略微压低，说：“那些是巡卫，极少见到陛下面的，王兄弟一来就在明光当班，有些招人眼了。”

一点就胜过了很多甚至都没有见过天颜的普通凤翎卫。

和其他人或者官员不同,陛下是女儿的事情传开的时候,很多凤翎卫……都过封妃封嫔的梦。

秦杉倒是没发觉这个，他还在和霍去病介绍明光的情况和一些经常会来奏报政事的官员面貌特征，这就属于多出来的那一分人

都尉极其不情愿地让霍去病过了验看，直到人走出老远，还用哀怨的眼神死死盯着，一路上遇到的凤翎卫无不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他，霍去病险些都要以为自己穿反了衣服。

霍去病对这些弯弯绕没有太大的兴趣，秦杉表示出了友好的态度，他就接着，丝毫不去想以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