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看着不干人事，但给美国队长的电质量都不错的，这热水先进得还要付行对着使用说明书研究了几分钟才会用。

        于是手机不情不愿地被借出，但有了通话工付行也还是有点犯难。

        于是他合地表示出了为难，但最后还是心地踏出自己屋子跑到了对门教这位“老爷爷”使用现代科技。

        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也是个心机的。

        “你想起什么了吗？”

        他怀疑自己的四倍听力出错了。

        他经常会梦到以前的人以前的事，但更多的还是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血色战场。

        他本该拒绝的。

        水壶闸时发出的蹦哒声仿佛是一个信号，它折断了士兵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让一切情绪都如同平复的湖面敛藏在水面之下。

        史夫重新坐下，端起了付行给他倒的茶。

        “那今晚麻烦你了。”

        所以备用钥匙在斯塔克大厦。

        史夫：“……”

        “没有。”

        也正因为睡不着，所以当男人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时才能第一时间发现。

        退伍下来的士兵总会经历这段不适应的时期，他们需要时间去沉淀并入正常人的生活。

        ――他不记得托尼的电话号码。

        付行问：“你有手机吗？”

好，的动作柔和轻缓、力度大小适中，一看就是熟手。

        闻言付行笑而不语，又默默给他续杯。

        “我刚醒来，有些东西还不太会用，能教教我怎么用热水吗？”

        闻言史夫也愣了一下，上扬的嘴角被压下，一本正经：“没有备用的吗？”

        回忆被打断，史夫望着已经空了的瓷杯点了点。

        “我去睡客房吧。”

        “我觉得这样的场景我好像经历过。”

        付行果断放弃求助。

        让人如坠冰窟的，是对方给出的答案。

        但手机被落在了家里，所以付行想通知托尼也办不到。

        诡异的时间、奇怪的问题。

        这话一出口，付行暗暗啧啧了几声。

        “好。”

        没开灯的房间里一片昏暗，他注视着男人亮如晨星的眼睛，好似有片雾朦朦胧胧地罩住了他的视线，叫他看不清前方的路。

        “你想跟我吗？”

        这听着像是个很合理的建议，但付行缓缓扫视过除了家什么都没有的屋子，严重怀疑美国队长家里是不是连床被褥都没有。

        在让托尼知忘了他号码与留宿别人家的二选一难题里，付行选了后者。

        “我忘记拿钥匙了。”

        付行唔了一声，答：“托尼那有。”

        “好喝吗？”

        正在给按摩的手停住了，在男人看不见的背后，史夫低垂着眼，将一切波澜尽数掩藏而下。

        和巴基、霍华德一样，辛辣的酒才是他们的最爱。

        不过斯塔克从来不用钥匙，都是直接用战衣从阳台那飞进来的。

        “我说，你想跟我爱吗？”

        手把手教会史夫后付行正想回去，但掏向口袋的手却摸了个空，此时他才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付行扯了扯嘴角，出了一个哭一样的笑容。

        这真是个好问题，他还真的有！

        时针缓慢地指向了数字10，付行瞥了一眼，想着怎么委婉地措辞请客人离开。

        对于史夫的清醒，老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其实他并不懂茶，这种涩涩的还带点苦味的饮料只有佩姬才喜欢。

        可是史夫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月亮先生，他想或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付行需要。

        “那你今晚先在我这住下吧，明天再去拿钥匙。”

        史夫不知该离开了吗？

        于是他回答。

        看出了付行的为难，史夫将舒适的床留给了付行，自己跑去只有一张床垫的客房睡了。

        也幸好现在是夏天，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

        以前是因为他不好不能喝，后来纯属是上了战场不能多喝，自律的美国队长喝得最多的是枸杞泡水。

        率先打破沉寂的，是老板。

        不知是不是睡了七十年，从北极被挖出来之后史夫总有些失眠。

        但史夫家里一如付行担心的那样，他只有一张被子。

        “或许你说得对，也许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史夫伸手碰了一下眼前的男人――活的、有温度的。

        但史夫又不常喝酒。

        那时候霍华德还取笑他毫无活力，古板得像老大爷。

        他知，但是他不想走，也不会走。

        这前者一看就是要被叨叨死的节奏，虽然第二个选择也没好到哪去就是了。

        他怀揣着希冀，颤巍巍地开口。

        所以不是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