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闹剧。

        漂亮的女人勾微微一笑：“我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找谁就找谁！”

        “安东尼――”

        然后在最危急的时刻，小辣椒和托尼的司机哈赶到，送上了他的战衣。

        虽然他本来就够黑了，但是托尼这样胡作非为的表现明显让他的怒气已经到了外放的程度。

        付行直视着他的眼睛，似乎企图在搞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娜塔莉走过来，一双美如绿宝石的眼睛勾魂夺魄。

        “我知，可是你们之前答应他，为人父母不能失约。”

        所以，着政府压力又要帮助托尼，盘旋在两方中间的詹姆斯・罗德中校可谓是碎了心。

        ……

        不知小辣椒刚刚跟他说了什么，现在的托尼上褪去了白日里高调张扬的嚣张。

        “他上有英雄的品质，但……还不够。”

        回去的飞机上，付行撑着脸远眺着窗外，看夏末的云染上黄昏的晚霞，在风的罅隙间掠过。

        “娜塔莉，如果这是你人生中最后的一个生日，你会怎么庆祝？”

        当托尼・斯塔克的朋友，首先需要有一颗超乎寻常的包容心与耐心。

        “安东尼？”

        “你希望我参加吗？”

        斟酌着，付行开了口。

        包容心大家都有，可是耐心就说不准了。

        他的影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下，眼角的泪痣被游离的光影照亮，恍惚间有种诡谲又失真的质感。

        他知中校为什么生气。

        被叫的人转过脸来，金色的光坠入他那漆黑如墨的眼里，晕出通透的色泽。

        室内彻底暗了下来，唯有一双焦糖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摇晃着酒杯里浅黄的酒，付行仰着将其一饮而尽。

        那时屋外天色已暮，客厅里面亮着灯，男人讲电话的声音辽远得好像从云端飘来。

        他抢走了一套战衣，和托尼大打出手，最后连整个别墅都被炸掉了。

        “不要！”年轻气盛的少年人皱着眉，赌着气，“爱来不来，谁稀罕他们！”

行撑着脸，看着电视里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挥着两把电鞭将托尼的赛车打翻。

        托尼一噎，眼神有些下意识地飘忽，随即很快又反应过来，直勾勾地回视了过去。

        付行老远就看到詹姆斯・罗德中校黑如锅底的脸色。

        “你觉得他是英雄吗？”

        日薄西山，斜阳残余的日光透过窗，打亮了这室内的一隅。

        坐在椅子上的托尼叹息一声，往后仰，放任自己陷进了柔的棉絮之中。

        “不要老是跟霍华德嘴，你想要的、你所希望的，总要说出来才能让人知。”

        随着最后一丝余晖熄灭，清冷的月光盈满了初夏的夜空，纽约灯火摇曳着点亮，万家通明。

        “可能回不来吗？”

        男人发现了在一旁偷听的他，侧过脸时，那亮如白昼的炽光晕在他的面容上，叫人看不真切。

        于是乎，当詹姆斯看到托尼一而再再而三不听劝阻，明知现在政府盯着他，却还要拿着战衣在生日宴会上玩来玩去，甚至不惜用它来取悦一众美女时。

        前段时间托尼参加参议院会议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政府方一直着他交出他的战衣，可是谁都知这样的技术给政府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这样啊……可是安东尼很想见你们。”

        这个他是谁，娜塔莉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被薄暮映着的半张脸，此刻也完全隐了阴影之中。

        人在死前不知是不是总是像他这样万般感慨，最近的他老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可是政府也不会愿意让托尼一个人掌控着这样杀伤力惊人的“武”，谁会喜欢看到有人拿着一把刀天天悬在他们？

        真的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在想什么。

        这位中校，终于发飙了。

        “霍华德来电话了，要跟他们讲两句吗？”

        男人拉长的声音无奈又好笑。

        最后钢铁侠打倒了反派，皆大欢喜。

        “我准备生日了，到时候你来参加我的派对吧！”

        付行不太喜欢这样热闹的派对，过于荒唐，也过于喧嚣。

        尤其是今晚的托尼不知在想什么，居然穿着他的战衣在生日宴会在大肆嬉笑。

        托尼叫他。

        托尼从旧日的梦中醒来，抬眸便看见了穿着礼服的娜塔莉。

        “斯塔克先生？”

        明明在笑，可无由的，付行却在他眼的深，骤然窥见到那一闪而过的疲态与颓然。

        在21岁生日的前一天，霍华德和玛利亚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