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你说。”

顾衍觉得好笑：“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控诉我？”

向璃这才松了口气。

“十二点。”

第二天早上，向璃醒来的时候边没人。

“何经理和杜倩，被开除了。”

顾衍看她一眼，放下报纸开始用餐。

向璃过去打招呼，拉了椅子坐在他对面。

向璃喝了口热牛，问他，“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衍在车上理公务，眼睛盯着电脑上的数据：“你可以自己开车。”

魏南栀有效反驳：“那是因为你从小见多了，不觉得稀奇了！”

吃过饭一起出门，向璃和顾衍商量：“以后我不想你送我去银行了。”

“我记得我在看书诶，怎么就睡着了。”

但往顾衍睡过的那边看一眼，就知他昨晚是回来了的。

向璃拿着吐司小口的咬，“那你可以不用睡床。你以前经常生我的气，经常睡书房！客房！”

向璃咬着筷子：“我对那些也不感兴趣！”

“嗯。”

向璃攥拳：“我一定会尽快考完驾照的！”

“你让人办的，对不对？”

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下楼，便看见他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在等她一起用餐。

“不过这个顾衍长得好帅啊。”

魏南栀翻个白眼，极小声地：“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家里是大款，买东西都不眨眼的！”

魏南栀脖子上挂着昨晚买的梵克雅宝项链，花了她两个月薪水，买的时候兴高采烈，买完之后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给她盖上被子，她翻个又掀开，要不是因为她真睡着了，顾衍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工薪阶层都是苦的，每一次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等于小死一回。”魏南栀如此说。

“噗――”

向璃憋红了一张脸，手里紧紧着筷子呆坐在位置上，魏南栀就像是十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的。

向璃无语摇瞧着她：“又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买！”

“对。”

向璃半张着嘴好一会儿都没接上话。

魏南栀：“狗仔拍到沈清秋和盛集团董事长去酒店……”

上看书。

向璃皱了皱眉，言又止，顾衍看出她顾虑，“除了总行行长，没人知你份。”

向璃嘴里的食物直接了魏南栀一脸，魏南栀震惊地抬手抹掉：“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娱乐圈女明星找金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向璃低吃饭，终止了这个无聊的话题。

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顾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小小的团缩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早啊。”

说完扭看她：“首先你要有驾照。”

魏南栀刷微博，看娱乐八卦，“哎，男人有钱就是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轻而易举。”

“你睡相太差，那么大的床差点都没有我睡的地方。”

这感觉怪怪的，听着还真像在控诉他。

顾衍想把她弄到被子里去，谁知那家伙睡着了一点都不老实，还拿脚踹他，让他哭笑不得。

“你看，虽然狗仔拍的图很糊，依旧能看清楚他材好好哦。”

向璃也没抬，嘴里得鼓鼓的：“你又在看什么八卦！”

中午，又和魏南栀在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