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他生气。

卫襄听完，神色微动，却并没有说话。

倒不是她想装高冷，实在是……凌烨的表情太过可怕。

盈哪里敢靠近这个需要治脑子的人，她赶在他靠近之前，自己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说话了。

所以，接下

她知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容瑜似乎没有想到会吓到她，脸色微白，小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他们说，对待喜欢的人需要这样……”

盈很想问清楚，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对。

好端端一个少年，张着嘴巴，一脸撞破了村小二和小花/情的表情。

“可是我……”就有风灭了眼里的亮光，他满眼失落，“我想过来等你。”

有些话小孩子不能听，盈让俩徒弟到后面去玩，然后将他受伤时候发生的事情，以及送他来的阿烟，还有他所受的伤，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她进去，坐到柜台边，端正坐在，试图用和蔼可亲的表情，掩饰自己先前的尴尬。

是个病人。

他紧张且期待地张开双臂，用最纯洁的表情，问出最无理取闹的问题。

稍稍顿了片刻后，他又补充：“我想要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你。”

她拿的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

这人的脑子再不治好，她人估摸着也要不好了。

先前正常交的时候还好，这会儿对方突地变异，盈便一下子感受到了压迫感，她脆弱的心脏受到了惊吓，子一歪，便撞到了边的门旁。

一觉醒来，发现丧失了引以为傲的武功，变得虚弱，需要长期调养，是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

这虚弱的子骨，险些没摔散架，她疼得下意识倒了一口凉气，在心里落泪。

这次醒来，他似乎转了个情，看着蔫蔫的。

就，这么快就醒了？

他不甘不愿地点：“好吧，那我明日再来。”

一天的功夫？

然后一步三回，留恋不舍地离开。

要不是没有条件，盈一定当场掏出个手机自拍张照片发给他，让他想看回家蹲着慢慢看。

卫襄垂下，低低：“嗯，多谢这位大夫相救。”

再抬，小心：“我可以抱你一下再走吗？”

“少侠你醒了。”一边说，一边缓缓点。若不是因为没有胡子，她这会儿已经半眯着眼睛开始捋胡子了。

他低：“哦。”

他想上前扶她起来。

淦！你是失忆了，又不是变成变态了！

默念了数遍之后，她努力撑起笑容：“但是我今日真的累了，明日再过来吧。”

和他生气就是浪费自己的力。

很悲伤地摔了个屁蹲。

盈下意识扭看过去，便看到了凌烨，凌月，以及……站在他们旁的卫襄？

“师父？”

“要治病的话，你可以明天再过来。”她，“今天我真的有些忙。”

卫襄醒了，盈自然不想再把时间花在容瑜上，她求爷爷告，又是威胁又是哀求，好半天，终于将容瑜送走。

送走这人，盈过门边的三人，走进医馆，整个过程，目不斜视，面不改色。

她深呼一口气。

告诉自己，这是个病人。

就在这时，后传来讶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