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老妖怪了。”

“只是有点好奇。”

工作人员抱着服装转离去，秋棠看着从人家背影出来的半张圣诞老人的脸，向秦易铮倾靠近了一点，“那八十岁呢，你到了八十岁会有白胡子吗？”

套比秋棠想象中的要重得多，她也和刚才秦易铮一样单手拎着，仿佛手里拽了个秤砣，干脆改为双手抱着，捧在怀里。

秦易铮拿着脱下来的玩偶服，秋棠抱着套，一起交还给工作人员。

“当然不会。”秦易铮对此很感，当即反驳：“哪有五六十岁连胡子都全白了的？我要变成他那么老，得活一千八百年。”

的人还有一颗不老童心。

“也是，他每年爬人家烟囱，往睡着的小朋友床边扔袜子，想想是还妖的。”

秦易铮闭了闭眼：“我也不知，等到了八十岁那时候你再看好吧。”

她看着怀里圣诞老人的脸，突发奇想：“等你过个二三十年，是不是也变成他一样老了？”

“总不能不留发吧，难你以后要剃光？”

秋棠踮脚在他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你已经听见了。”

她就快要昏迷了。

秦易铮看她一眼，磨了磨牙，“我爷爷快九十了，也没怎么白发秃，我家这方面基因还行。”

“......”秦易铮很无语，“你就这么盼着我老？”

“架不住你天天熬夜。”说着秋棠转往他脑门上看去，看了一会儿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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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顿，转看着秋棠，“你说什么？”

怎么又提起这茬，秦易铮深一口气：“我不留胡子。”

秦易铮笑笑，压低了声音：“我想补偿你一个童年。”

昨日如死，但秦易铮希望在秋棠的字典里，童年能拥有崭新的定义。

“那没法补偿。”秋棠看着他，弯了弯眼睛，“无所谓，童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稀罕。”

她对往事的诸多不甘，百般遗恨，都在独自走出鬼屋的那一刻彻底消弭了。现在想想自己的过往，秋棠心境平和，对于苦难绝不感恩也不必诛伐，所谓童年阴影，它就像一块不太好看的胎记，这种不好看，大概是不必时刻放在心上，不把它当疤，它就是朵花。

虽然很难，虽然过往的遗憾无法更改，但是他希望秋棠以后看到童年这个词，不只想起那些悲憾往事，而是想到今年的平安夜，今夜的圣诞老人，她收到的礼物和玩过的游戏。

“好。”

秋棠幽幽瞥他一眼，“你还说补偿我童年，你补到烟囱里去了吧。”

秋棠脑补了一下他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站在一帮兜着手绢口水的小屁孩中间，橡彩纸剪剪，大家一起游戏，双手举高大喊智慧树下你和我的场景，

秦易铮的脸肌肉短暂而明显地抽动了一下，眼底的红迅速浮上来，激动蔓延到全每一神经，他伸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