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阿拉贡的凯瑟琳，绝不会有失风度地冲着她的国王丈夫大吼大叫，更不会像个要饭的乞丐一样，三句不离权和

在他们的谈话下，插不上嘴的安妮.博林像个熟悉的外客，一直都站在边缘外，恍若一个穿着华丽的侍女，被笼罩在王权幔帐的阴影下。

“我记得威廉的老师约翰.帕尔格雷夫曾是亨利.菲茨罗伊的拉丁语教师，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亨利八世无比慈爱地看着威廉.都铎，语气轻缓：“我让剑桥的希腊语教授来给你上课，至于拉丁语方面，在我找到一个完美的拉丁语老师前，先让玛丽教教你。”

直到安妮.博林出现。

尤其是在受够了安妮.博林的无理取闹后，亨利八世很享受与儿女相时的温馨与宁静，甚至怀念起凯瑟琳王后还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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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格上的种种问题，饭桌上的亨利八世是个不错的交谈对象，尤其是对于他所青睐的人而言，亨利八世称得上幽默风趣又有耐心。

而在当晚的家宴上，安妮.博林没有出席。

玛丽公主没想到亨利八世会这么说，一时间也是有些惴惴不安，反倒是威廉.都铎开口：“母亲说女儿更像父亲，儿子更像母亲。”

“这倒是句实话。”亨利八世哈哈大笑的同时，脸上显出得意之情：“玛丽确实是最像我的孩子，凯瑟琳曾说玛丽的聪明与霸都是随了我，才会让十几个侍女被她耍得团团转。”

亨利八世毫不在意地让人多上了几壶酒，然后让布莱恩夫人（威廉的侍从女官，曾照顾过亨利八世兄妹）坐到安妮.博林的位子上，与他们一家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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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我最骄傲的儿子。”亨利八世的双手按着威廉.都铎的肩膀上，出怀念的表情：“但是在格和长相上，他更像凯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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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一样，很喜欢网球课与诗歌，并且对天文学和艺术很有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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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亨利八世看向玛丽公主，后者赶紧表态：“请您放心，我会竭尽所能地教导威廉。”

第22章家宴

小时候的玛丽公主是个幸福的独生女，即便是在亨利.菲茨罗伊出生后，亨利八世仍旧疼爱玛丽公主。

“威尔士亲王一定能继承凯瑟琳王后的聪慧得，宽容仁慈。”萨福克公爵瞥了眼安妮.博林，意有所指：“孩子总会继承母亲的品德，而凯瑟琳王后是你最忠诚善良的妻子。”

一旁的安妮.博林脸色惨白得不成样子，完全是靠玛丽.博林的支撑，才不让自己骤然倒下。

“是啊！无论是王后还是妻子，凯瑟琳都是最完美的那个。”亨利八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附和了一句，漫不经心：“威廉可比亨利.菲茨罗伊聪明地多，那孩子至今都不能熟练掌握拉丁语，得找个更好的老师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