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柏苍镜片反
出凉薄的光:“很有可能,但这事要查证之后才能确认,国外这块我会想办法清查。”
温念白这才感觉自己太激动了,呐呐地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这种事情而已,后来呢?”
柏苍一直在国外长大,他自然不理解这种风气,对此也了解不多,只淡淡地
:“也许是国情如此。”
柏苍瞧着温念白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微微挑眉:“为什么这么激动,我记得你是独生女。”
她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艹,那群垃圾!”
柏苍点点
,简单地说了他查到的情况:“那位老人是农村出来
小生意的,他其实有两子两女,但因为他和他的妻子从小秉持国内重男轻女的传统,供养两个儿子上大学得到房子和钱。”
连教唆杀人罪,好像都不能完全满足条件。
薇安给她说了老教师
楼的内幕,至于空巢老人的情况,薇安只随口说了利用了老人重男轻女,后来被儿子辜负,又觉得对不起女儿,然后老人
楼也是为了给女儿换钱。
温念白一下子竖直了
子,灵醒地睁大眼:“你是说薇安背后的人居然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她想起什么:“另外那个空巢老人,难
也是这种情况?”
温念白听着这个故事,忽然想起了自己
边的人,她忍不住蹙眉:“这些老人真是不
为人父母,养女儿就是为了拿来当牲畜使唤!”
温念白忍不住骂了一句:“国什么情啊!就是陋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女儿不值钱呢,明明都有七千万光棍找不到老婆了!”
温念白点
如捣蒜:“就该这样!不孝子十年不上门,一分钱分不到!”
毕竟,老教师是完全行为能力人,薇安那边的人也没有提供实施自杀的条件,比如工
什么的。
真够冷酷和残忍的!
因为柏苍说过他查到了空巢老人死者的大
分情况,所以她也没有细问薇安。
温念白搜
刮肚了一番,发现,至少以自己浅薄的法律常识,还真没办法找到能给这种行为定罪的法条。
“但作为姐姐的两个女儿却连书都没得读,打工养弟弟们,给弟弟们成婚凑彩礼,后来老人的妻子意外
亡,老人也病得
痪了,十年来一直都是两个女儿来轮
照顾老父亲,儿子们连过年都不上门。”
柏苍却摇摇
:“老人的两个儿子后来知
了,于是提着礼物上了门,然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老人禁不住儿子们的哄劝……。”
那位毕生贡献给教育事业,资助了许多孤儿长大的老教师的死亡,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柏苍看着她,继续
:“后来,老人的病情有所好转,他也能下床了,他的两个女儿因为一直在这边照顾老父亲,所以知
了这边要旧改的消息,普瑞派人跟小区代表们洽谈时,老人的大女儿还是谈判代表,老人原本是答应把房子平分给两个女儿的……”
先选定要利用的“死棋”,然后再
据这枚“死棋”的情况去制造让“棋子”不得不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