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璁见他有些自责,就握住了他的手,对他摇
:“这不怪你,都是杨侍郎的错,你那么信任他,把这种重要的任务交给他,结果他却辜负你的厚望,让你被将士和百姓们误会。相信那些将士和百姓知
是杨侍郎贪污了他们该得的东西,而你查办了杨侍郎,将属于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后,他们一定会理解你,继续拥
你的。”
萧令见他气得
膛一鼓一鼓的,不禁觉得这样善良的他非常可爱,就将他抱紧了些,对他说
:“不过璁儿放心,待朕让人查明杨侍郎贪污的那些钱是何来历,就让
将那些收缴来的钱用去它们原本该用去的地方。给守疆的将士买粮草买御寒的衣服,给灾区的百姓建房子,修复他们的农田水利,这样也算是朕对他们迟来的弥补吧,希望他们不要怨恨朕这么久才把该给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
判了砍
的死刑,他会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
尹璁认真地听着他的话,见杨侍郎
了这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就义愤填膺地握住了拳
。
而原本该用到这些钱的将士和百姓,可能因为少了这笔钱,就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服,不知
饿死冷死了多少。杨侍郎一条命,又怎么抵得上他们,他就该死一千次一万次,才对得起那些枉死的将士和百姓,才能平息百姓们的恨意。”
萧令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然后又说
:“除此之外,杨侍郎还犯了欺君之罪。”
尹璁惊诧得睁大了眼睛,也觉得杨侍郎这个认伎子
儿子的举动有些匪夷所思。
萧令也觉得他是被吓到了,就安抚地亲亲他的额
,拍拍他的背说:“璁儿不怕,杨家这是罪有应得。你不知
,朕从他的私人仓库里翻出了多少黄金白银。那些黄金白银,有些原本是应该送去边疆给守疆将士买粮食和御寒衣服的,有些是要送去灾区给百姓们买食物,帮他们重建家园的,但是却被杨侍郎据为己有了。
尹璁便乖巧地蹭了蹭他的下巴,抱住了他。
他虽然出
于尹侯府,从未踏出过京城一步,没见过驻守在寒冷边疆的将士,也没见过灾区里艰难求生的百姓。但是他从小就在京城的穷人巷里,见识过了逃亡而来的
民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想到就是因为有杨侍郎这样的贪官存在,所以这世上才有那么多无辜的可怜的难民,这教他如何不气愤?
萧令见他惊讶的样子,又接着说
:“杨侍官在进
之前,只是一个在烟花之地里卖
的小倌,并非是杨家
生惯养的少爷。但是他却仗着杨侍郎给他的
份,在后
里作威作福,勾结后
嫔妃诋毁璁儿,甚至冲撞璁儿,朕十分生气。”
尹璁见他要跟自己说杨侍郎的事,就认真地听着他说,还顺着他的话问
:“咦,什么欺君之罪呀?”
所以他摇
对乾德帝说:“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啦,而且他也
如果放在乾德帝没跟他坦白杨侍官的事情之前,尹璁听到这话,估计会生气。但既然他知
乾德帝并没有喜欢过杨侍官,那不论杨侍官怎么挑衅他,他都不觉得有什么要紧的了,反正对他来说,杨侍官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犯不着跟他生气。
萧令
:“杨侍官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他从南风馆里买来的小倌,用来跟朕邀
,振兴杨家的。”
听尹璁这么懂事地安
自己,萧令的心终于踏实了些,抱着他说:“嗯,谢谢璁儿能理解朕,支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