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停地祈求台阶下那个小祖宗能快点想通回来。
也不知dao是不是他的祈求被小公子听到了,过了一会儿,小公子果然抬起脚上了台阶,往殿里走来了。
荣华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去扶住他,不停地说dao:“小公子诶,陛下在殿里等着您呢,您快进去吧,nu才一会让人拿冰块来给您消消暑,再弄些冰镇酸梅汁给您喝。”
尹璁却虚虚地推开了荣华,他不是跟荣华客气,而是因为他真的没什么力气了。但他的神情却很坚定,似乎zuo出了什么决定,这让荣华莫名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荣华见到小公子面上的表情后,第一反应是,现在拦着小公子不让小公子进殿还来不来得及。就在他犹豫的时间里,小公子已经踏进了承光殿,荣华暗自哀嚎一声,连忙跟着进去,免得小公子一会说了什么乾德帝不想听的话,惩罚小公子。
小公子虚虚晃晃地进了正殿,乾德帝就坐在正殿上面,见他进来了,便目光沉沉地看向他,似乎知dao他有话要对自己说的那样,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他以为尹璁会大吵大闹,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派人监视他,为什么要赶走柳渊,为什么又要选妃,但是尹璁都没有。尹璁十分平静地走到自己面前几尺的地方,然后膝盖一屈,跪了下来。
除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尹璁从来没有这样正式地给自己下过跪,一是自己chong着他不让他跪,二是平日里他们总是平等相chu1,所以尹璁压gen就没想过要给他下跪。
所以尹璁这么一跪,萧令的眼pi就跟着猛地一tiao,荣华的反应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萧令还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情绪藏了起来,像平时那样,带着些笑意,用调侃的语气问尹璁dao:“璁儿怎么突然给朕行这么大一个礼?”
尹璁低着tou,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气应dao:“这个礼,是用来感谢陛下一直以来对尹璁的关怀的,陛下大恩大德,尹璁无以回报,只能一跪。”
萧令不认为尹璁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对他的恩德,所以才一时兴起给他行那么大个礼来感谢他,尹璁这样zuo,一定是有别的原因,而且还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为了不让尹璁得逞,萧令轻描淡写地将这事揭过,又笑着对尹璁说:“原来是因为这个,璁儿不必跟朕dao谢,那都是朕自愿给璁儿的,璁儿快起来吧。”
尹璁却没有听他的话起shen,而是低着tou接着说dao:“这一跪,除了感谢陛下的教养之恩外,还是来跟陛下辞行的。”
听到辞行两个字,萧令眉tou猛地一tiao,但还是很镇定地问dao:“哦?璁儿要跟朕辞行,为什么,璁儿是要去哪里吗?”
萧令心中本就对尹璁私自出gong找柳渊,被柳渊蛊惑而生气,现在又看到尹璁真的上了柳渊的当,想要离开自己,就更加愤怒了。所以面对这样的尹璁时,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不由得刻薄了些。
他似笑非笑地对尹璁说dao:“你除了gong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难dao你要去边sai找你尹氏族人不成?”
尹璁还是第一次听乾德帝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跟自己说话,平日里的温柔和chong溺dang然无存,好像那只是一层假象,现在那层假象撕开,尹璁才发现乾德帝原来是这样的。
韩非子和柳渊说得果然没有错,这才是乾德帝作为帝王该有的样子,温柔和chong爱不过他心情好的时候展现给自己看的,一旦自己惹到了他,那就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