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书质问：“老夫问你，你自入朝为官以来，跟陛下边的谁走得最近，为何陛下突然注意到你，说你跟后有染？”

柳渊这才知事情原委，原来乾德帝早就知他跟尹璁私下里了什么，说了什么，只是一直以来忍着当不知，看他会对尹璁到什么程度。只是他跟尹璁私下见面谈话的时候，乾德帝都不在场，那乾德帝为何突然发难，难乾德帝一直都知情？

他突然想起他在翰林院就职的时候，在前朝御史留下的书册中记载的每个官员的所作所为，才反应过来，原来每个帝王不论表面看起来是如何的开明大方宽容，私下里对臣子总是不放心的，他们会派人暗中观察臣子的言行举止，汇报给帝王知晓。但如

礼尚书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问：“你确定你没跟后有染？那陛下为何单独把我叫去，说了你的事，言语之中尽是对你的谴责，还要将你贬去南州县丞。如果不是你了什么让陛下反感的事情，陛下为何要这样？”

大人喝酒，只是不知大人今日怎么想到请下官过来饮酒，这真是让下官受若惊。”

人这一醉，嘴巴就不牢靠了，礼尚书想起乾德帝前些日子跟他说的事，再看看柳渊这青年才俊的样子，就忍不住惋惜地叹起气来。

柳渊听到这里，已经大概知礼尚书今天叫他过来是为什么了，他那个不好的预感，可能真的要成真，也许这一桌酒菜，就是他的断菜也说不定。

礼尚书像个痛心疾首的老父亲那样看着他说：“渊啊渊！老夫那么看重你，从遇到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时刻提醒你，不要过问也不要插手陛下的私事，更不要跟陛下的人走得太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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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尚书想说这是看在他们同在朝中为官一场，再不一起喝个小酒，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但是看柳渊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怕他这样说了，接下来柳渊就没有饮酒的兴致了，所以就没说出口，而是借口：“你在老夫手下事也有数月了，老夫跟你一见如故，说是忘年之交都不为过，请你来家中喝个酒怎么了？”

不过他还是装作不知情那样，无辜地问：“大人何出此言，下官怎么听不懂？”

礼尚书看了他半晌，才叹息一般喊：“渊啊！”

柳渊便荣幸地笑：“下官多谢大人厚爱，这一杯下官敬大人。”

几轮酒下肚，礼尚书有些醉了，一张老脸红光满面的，眼珠子也有些浑浊了，柳渊比他年轻许多，酒量也比他好，暂时还没有醉。

柳渊极少听礼尚书这样亲昵地喊他，但是礼尚书这个语气，总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问：“下官在，大人有什么话跟下官直说便是。”

“下官跟后有染？”柳渊听了这话，上就反应过来应该是他跟尹璁频繁接这事被乾德帝知，惹乾德帝不快了，所以乾德帝才会这样跟礼尚书说。可是他觉得他并没有错，也没有跟后有染，所以他就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狡辩：“下官何曾跟后有染，下官只遥遥见过后妃娘娘们几面，何来的有染？大人莫要说胡话，下官担不起这罪名。”

柳渊见他不知为何连连叹气，以为他心中有事，便关心地问：“大人是有什么心事吗，需不需要下官为大人分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