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将太傅送走后,回顾起太傅刚才跟乾德帝说的话,总觉得太傅今天过来不是跟乾德帝告小公子的状的,而是过来提醒乾德帝不要沉迷床帏之事的。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
,回到御书房面对乾德帝的时候都有些提心吊胆,生怕乾德帝恼羞成怒,迁怒于他。
太傅便说
:“老臣今天来,是为了尹璁之事。”
其实他继位几年后,太傅就没什么东西可以教他了,虽然名义上太傅还是他的老师,但已经变成了一个虚职。更多时候,太傅都在东
里教太子,没什么事会找他,他也没什么事需要太傅
劳的。除了上次,他想把尹璁送去东
跟太子念书的时候,私下跟太傅见过几面。
乾德帝是聪明人,当然听出太傅这话是借尹璁来说他的不是,为了尹璁考虑,他只能笑着连连应下:“这个朕会的,多谢太傅提醒。”
不一会儿,太傅就老态龙钟地走了进来,见到乾德帝,只是虚虚地拱了下手,就站在御书房中间,等乾德帝发话。
没想到乾德帝并没有生气,太傅走后,他又跟个没事人一样,神情自若地看起奏折来了。荣华小心翼翼地
乾德帝向来尊重这位老师,更别说他还欠着太傅一个人情,虽然他很疑惑太傅今天过来找他
什么,但还是微笑着跟问了声好,又给他赐座了。
说到尹璁,乾德帝就反应过来了,难
太傅这次过来,是为了尹璁的事?是不是尹璁在课堂上捣乱,让太傅忍无可忍,只能过来跟自己告状了?
太傅也不跟他客气,坐下后才不慌不忙地摸着自己的胡子说
:“老臣今天来找陛下,是有事要跟陛下说。”
太傅见他答应了,就没其他话要跟他说了,便起
准备离开,乾德帝就让荣华送他出去。
太傅一边听着他的解释,一边屈起手指
敲击椅子上的扶手,等他说完了,才说
:“陛下知
就好。老臣认为,尹璁年纪小,贪玩也在所难免。但是陛下比他年长许多,总不该也由着他乱来,还请陛下对尹璁多加
教,莫要让他坏了学堂的规矩。”
来通报说太傅求见,他还有些纳闷,不知太傅今日好好的,有什么事来求见他。
听到太傅是为了尹璁过来的,乾德帝便端正了态度,他也想知
尹璁
了什么,能让太傅亲自过来一趟找他,就好奇地问
:“哦,可是璁儿又惹太傅生气了?”
乾德帝想起尹璁平日里勤奋好学的表现,实在想不出尹璁会对太傅
出什么大逆不
的事情来。他疑神疑鬼了半晌,才放下手中的奏折,不动声色地跟
人说:“请太傅进来吧。”
太傅轻轻地哼了一声,数落
:“他前几日无端请假也就算了,这两天来上课,还公然在课堂上睡觉,影响老臣给太子授课,问他原因,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老臣只能来跟陛下求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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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德帝便
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来,谦虚
:“太傅请说。”
乾德帝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事,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起尹璁昨日从东
回来后跟他抱怨的话,再看看太傅这会兴师问罪的样子,一时不知
该怎么跟太傅解释才好。只能咳咳嗓子,
糊其辞
:“璁儿这几日
不适,朕原本想让他多休息几天再回去上课的,但他十分坚持要去上课,朕也劝不动他。朕还以为他去到东
,真的会好好学习,没想到居然给太傅造成这么多困扰,是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