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又商量了一会儿,承光殿那边又来人了,乾德帝一看就知dao是尹璁跟娜昭媛的事有了进展,就笑着问dao:“说说看,小公子跟昭媛都说了些什么。”
gong人躬着腰,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说:“回陛下,回娘娘,昭媛问小公子,是不是小公子在陛下面前告发她,还说小公子是个只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结果小公子跟昭媛说,他连后gong多了个昭媛都不知dao,还说后gong里那么多嫔妃,他要是每个都认识,岂不是要累死。小公子这话当场就把昭媛气得脸都成猪肝色了。”
乾德帝跟皇后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东西,果然长进了,都学会怼人了。”
gong人见陛下跟娘娘笑得这么开怀,又接着说:“然后,小公子又数落了昭媛一番,说昭媛拿着陛下发的俸禄,却不zuo嫔妃该zuo的事。说昭媛不恭敬尊长,不维护后gong秩序,对后gong没有一点贡献,是、是……”
小公子后面说的那句话实在太俗了,gong人一时不敢在陛下跟娘娘面前说出来,结结巴巴了好久。乾德帝知dao他是顾虑他们,不敢把尹璁的原话说给他们听,就对他说:“没事,你继续说,小公子说了什么?”
gong人得到乾德帝的许可,才极不好意思似的说dao:“小公子说,昭媛这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此话一出,饶是皇后再端庄,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笑得捂着嘴前俯后仰的,眼泪水都要liu出来了。
乾德帝也没好到哪里去,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想不到,咱们家小公子还会持家了啊,一定是跟在皇后shen边时间长了,耳濡目染到的。”
皇后笑dao:“陛下可不要给臣妾dai高帽了,璁儿这么聪明,哪里需要臣妾教?何况,臣妾平时也没当着璁儿的面,教训后gong的嫔妃啊。”
乾德帝又问那个gong人:“然后呢,娜昭媛是什么反应,小公子还说了什么?”
gong人应dao:“昭媛自然是不服的,想要教训我们小公子,不过殿里的gong人把她拦住了,她只能无能狂怒地瞪着小公子看。然后小公子打量了她一番,说她长得漂亮,还是西域来的,一定很会tiao舞,让她闲着没事zuo的时候,去太常寺教礼乐司里的舞姬tiao舞,为朝廷zuo出点贡献。好对得起、对得起陛下每年给她的六百两白银和一千二百斛粮食。”
乾德帝闻言哑然失笑,跟皇后说:“皇后你看看,璁儿多会jing1打细算啊。”
皇后也笑着说:“臣妾倒是要多跟璁儿学习才是了。”
然后乾德帝又问gong人:“听小公子这样说,娜昭媛是什么反应?”
gong人应dao:“昭媛肯定是很生气,还问小公子是哪棵葱,敢对她指指点点。”
乾德帝也想知dao在尹璁心里,尹璁是怎么给自己定位的,就好奇地问dao:“哦?然后小公子是怎么回答的?”
gong人想到小公子当时说的话,就有些忍俊不禁,憋着笑回答dao:“小公子说他是王囱心那个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让昭媛尽guan来陛下面前告他的状,看陛下会觉得谁占理。”
“哈哈哈。”乾德帝跟皇后这次是真的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是被尹璁的机灵劲给逗乐了。又接着问dao:“然后呢,现在昭媛还在承光殿吗?”
gong人应dao:“当然是在的,她被小公子气得不轻,正扬言让人来找陛下为她主持公dao呢。”
皇后闻言,就笑着跟乾德帝说:“陛下您看,您要不要先回去?”
乾德帝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