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的宴席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乾德帝笑着把他抱回怀里,拍着他的背说dao:“没什么好玩的,就是跟大臣们吃顿饭,喝了些酒,也没有歌舞助兴,比不得除夕宴那么热闹。”
尹璁听后瞬间就不感兴趣了,还有些庆幸地说:“幸好我没去,不然我会无聊到当场睡着的,还是在皇后娘娘gong里陪皇后娘娘用膳聊天比较好玩。”
乾德帝笑了起来,说:“是啊,如果不是皇帝必须得出场,朕也不想去,还不如留在承光殿里陪璁儿用晚膳呢。”
尹璁眼珠子转了转,狡黠地问dao:“不知dao你的生辰宴会不会热闹一些,我已经等不及啦。”
乾德帝nienie他的脸颊,故意问dao:“璁儿是等不及给朕过生辰,还是等不及要吃宴席了?”
尹璁吐了吐she2toudao:“你猜。”
萧令看到他吐出来的一小截she2tou,好不容易才平静下去的酒意又窜了出来。他没给尹璁反应的时间,就把人摁在了轿子里的ruan垫上,对着尹璁的嘴巴亲了下去。
尹璁被他亲了个措手不及,连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就被他堵得严严实实,连呜咽声都被吞走了。乾德帝的嘴巴里还残留着宴席上喝的酒味,那酒不知dao是埋了多少年的状元红,醇厚极了,尹璁尝了都有些醉醺醺的,迷迷糊糊地被乾德帝亲了好久。
萧令一手护着尹璁的后脑勺,放肆地亲了尹璁好久才舍得松开,尹璁整个人都被他亲傻了,眼睛嘴巴都大张着,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
他又忍不住低下tou嘬了一口尹璁的脸颊,低笑着问dao:“璁儿怎么回事,明明喝了酒的是朕,可是璁儿看起来比朕还醉得厉害。”
尹璁听了这话,不满地撇了撇嘴,想起刚才那个吻,又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只能偏过脸,小声嘟囔dao:“老醉鬼,耍liu氓。”
萧令闻言闷闷地笑了起来,将他摁进自己怀里,沉沉地笑dao:“这就叫耍liu氓了?朕还什么都没zuo呢。”
尹璁被摁在他怀里的脸微微发红,又不满地嘀咕了几句。萧令没听清楚他的碎碎念,而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风ma牛不相及地问dao:“璁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尹璁ting不服气别人说他还没长大的,特别是乾德帝这样说,他ma上为自己正名dao:“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乾德帝笑而不语,又问他:“璁儿什么时候过生辰啊,朕还不知dao呢。”
尹璁听他关心自己的生辰,语气就弱了下来,哼哼唧唧地应dao:“等到了仲夏,就是我的生辰了,你可记得提前给我准备礼物呀。”
萧令见他如此坦率地跟自己要礼物,笑得更厉害了,连xiong膛都在震动,然后跟他说:“好好好,朕会记得的,朕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呢,到时候一定会让璁儿满意的。”
尹璁终于满意了,乖乖地趴到他怀里去。
恩荣宴结束后,今年参加了殿试,有了名次的学子就正式进入了官场。一甲状元赐从六品官职,榜眼探花赐正七品官职,进翰林院修撰国史,今后再看表现安排到朝中空缺的位置。二甲三甲的进士则进翰林院进修,通过翰林院的考试再授予官职。
翰林院进入了大批人才,这几日可以说是非常热闹了。刚进入翰林院工作的进士们十分急着表现自己,每日进入翰林院,就争先恐后地将翰林院存放的史书拿出来钻研,跟老学士们讨教,可以说翰林院一派生机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