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连忙应
:“
才遵旨。”
尹璁淡淡地说
:“难得回家一次,来看看以前跟娘亲住的地方。”
这个院子是尹璁以前跟娘亲住的地方,巴掌那么大的地方,跟
里
的
殿院子比起来实在不够看了。尹璁都要回想不起来,他以前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来的了,这么小的地方,还住着他跟娘亲两个人,而且他们还能在这里过得很温馨快乐。
他心里有些落空,抿了抿嘴
,见乾德帝对他招手,他只好走过去。他才走到乾德帝跟前,乾德帝就捂住他的手,关心
:“冻着了没有,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
每到夏天,他就站在石榴树下仰望着枝
上的石榴,每天问一次娘亲石榴什么时候成熟。等石榴成熟的时候,娘亲将它们从树上摘下,剥开给他吃里面的石榴籽。因为土壤养
不够,石榴籽又干又涩,并不好吃,但他还是会一粒一粒吃掉,这可是他为数不多的零嘴了呢。
乾德帝却握住他的手,很是心疼地对他说:“以后在
里,有什么好的朕都给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不过院子比起他进
前看起来要破旧得多了,想必是他走了之后,娘亲郁郁寡欢,加上生病,也没心思打理这里了。等娘亲过世后,尹夫人就干脆尘封这个院子,久不让人来打理,蜘蛛网结得哪里都是,院子里稀稀疏疏的花草树木也都枯萎了。
乾德帝不敢苟同,眉
始终皱着,似乎对尹
忠非常不满。尹璁见状得逞地勾了勾嘴角,晃晃他的手
:“这都是以前的事啦,现在我也不住在尹侯府,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
说着,荣华就递上来一件狐裘,乾德帝帮他披上,又拿着他的手焐热,这才问他:“璁儿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偏僻得让朕一阵好找。”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就跟记忆中娘亲对他说的话重合起来了,尹璁一时有些恍惚,急忙回过
去看。只是走廊那里站着的并不是娘亲,而是乾德帝。
着尹家的一举一动,发现有什么就
上汇报朕,可千万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尹璁走到院子里,伸手摸了摸枯萎掉的石榴树。这棵树原本就种在这里,娘亲搬来的时候已经快蔫死了,还是娘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给它灌溉,它才得以生存下来,每年努力地结出几个果子报答娘亲。
乾德帝假装自己刚知
这里是尹璁以前住的地方那样,诧异
:“璁儿以前就住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尹
忠怎么舍得让你这个儿子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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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璁离开祠堂后,并没有回他跟乾德帝住的院子里,而是拐了几个地方,走到一个荒凉的小院子里。他在尹家乱走,他
后跟着的那几位公公也不说什么,就静静地跟着他,仿佛真是奉乾德帝的旨意跟着伺候他而已。
尹璁故作坦然
:“我只是个庶出的孩子,父亲将我安排在这里也是情有可原,如果他把我安置在主母生的儿女那个院子,主母估计就要找我麻烦了,父亲这是对我好。”
而如今人去楼空,石榴树也不知
被冻死了多久,尹璁心里一片凄楚,就愣愣地站在院子里,任由小雪落在他
上,而跟随他的那些
人,也很有眼色地没上前打搅他。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来人了,尹璁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来人温声喊
:“璁儿,你怎么站在那里淋雪,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