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璁又想起前天晚上的事,脸上飘起一片红云,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到乾德帝已经亲到他嘴边来了,他才清醒过来,苦恼地推开乾德帝的俊脸,认真
:“我是真的要去嘘嘘,我中午在皇后娘娘那边喝了好多汤呢!”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四周明黄色的床帐,还觉得有些眼熟,心里纳闷极了:难
皇后娘娘的寝殿也是照着乾德帝寝殿来布置的吗?
尹璁被他脸上刚长出来的胡茬扎得脸
的,又觉得他们俩贴得太近了,乾德帝说话时气息都扑在他脸上,感觉自己被乾德帝的全
包围了一样,本来就很热的
顿时更热了。
乾德帝亲吻着尹璁的后脑勺,低声哄
:“璁儿再陪朕躺一会儿吧。”
他笑着
尹璁睡乱的
发,低下
蹭蹭尹璁的脸,低笑着问
:“璁儿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出声,就这样傻乎乎地看着朕,是觉得朕长得太好看,看呆了吗?”
尹璁是被热醒的,他不知自己中午喝的汤是补
的,喝了太多,
一直在发热。加上
上还盖了一床被子,又被乾德帝圈着,热得他
梦都在冒汗,实在受不了就悠悠转醒了。
尹璁觉得大白天的用夜壶有些奇怪,特别是乾德帝还抱着他,光是
尹璁刚睡醒时本就不够灵光的脑袋突然接收了这么多疑问,顿时更加迷糊了,就愣愣地看着乾德帝,也忘了要下床嘘嘘的事。
他在皇后寝
里吃了什么,乾德帝自然是知
的,见他憋得脸都红了,只好抱他起来,对外
待命的荣华说:“拿夜壶进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栖凤
陪皇后娘娘用膳吗,怎么一下子就回到承光殿了?他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乾德帝又是什么时候躺在自己
边的,他不是要
理国事,得晚上才回来吗?
乾德帝闻言发出阵阵低笑,狎昵地问他:“璁儿是真的要去嘘嘘吗?”
他见时间还早,下午也没别的事
,就打算跟尹璁睡个午觉,于是解了两人的外衣,一起躺在龙床上歇息。
尹璁觉得他们这个姿势有点危险,怕乾德帝又像昨晚在玉泉
时那样戏弄他,十分不
合地挣扎起来,囔囔
:“放开我,我要去嘘嘘。”
他别扭地转开脸,避开乾德帝的胡茬,踢了踢脚要爬起来。乾德帝正享受着难得的赖床跟自家小东西温存的机会,怎么可能让他溜下床,遂长臂一捞,尹璁又跌回了他的怀里,被他抱成一团。
乾德帝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没多久也睁开了眼,见他仰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好像眼里只能看到自己了一样,不禁有些满足。也不计较尹璁天天往皇后寝
跑,跟皇后比跟他还亲这件事了。
这哪里是栖凤
哦,这明明就是承光殿!
“这小东西……”乾德帝想到他是去了皇后
里才变得这么满足,不禁有些吃味,无奈地摇了摇
。
也不怪他这样想,毕竟他睡着的时候人还在栖凤
呢,自然就以为自己现在还在栖凤
,直到他转了个
,看到自己
后躺着乾德帝,才猛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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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模样。
回到承光殿,乾德帝直接把尹璁抱回内殿。今早是他今年最后一次上朝,中午的时候他在宣玉殿封了玉玺,接下来几天直到正月十八都不用上朝了,这些天都能比平时多
很多时间陪尹璁,尹璁说不定就不会天天往皇后
里跑,而是跟他亲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