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好的那些咄咄人的话全被他这句给打乱了，耳有些发红，“有本事面对面说。”

“怎么了？”我一副很镇定的语调。

“不比你搞得顺手呢。”

通话？

我扫了眼，是随手拍的一张，背景是在夜店，穿着火辣的女生端着酒杯走来走去。

还要一较高下么？

血朝涌，整张脸都烧起来了似的，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地：“行了，不和你说了，挂了。”

“你给我地接？”

电话挂掉，我握着黑了屏的手机坐在床，独自消化着刚才被他胡说八后百感交集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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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快了，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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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我不知，但为初恋守如玉还是能到的。”

我：过了。

他嚯了声，“和小姐好大的架子。”

紧接着寄星野就跟心有灵犀似的发给我一句：签证过了吗？

夜里又不争气地梦到某个人了，梦里他坐在夜店卡座的一，笑中微醺，顾盼连之间都是懒散。

四十七、像你一样的小蠢

到了第五天，终于盼到签证pass的通知。

四十七、像你一样的小蠢<偷（h）(野渡无人)｜PO18臉紅心

“为什么不信？”

从浦东登机，一路直飞羽田国际机场，降落时恰逢黄昏，抬便是染得一片火红红的天空。

我这人，你叫我跟你枪战可以，刚可以，但一来的，就立……

正想着还要拿什么跟他对峙跟他周旋，忽然他发来条：方便通话吗？

然后我好像问了句什么，他食指摩挲着底，回答我：“……因为初恋是很难忘记的。”

下飞机后?给他拨了一通电话，两人约好在航站楼门口见，他把车牌号发给我，一辆迈巴赫，出来后没多会儿就在停着的那一

他笑得更开心了：“既然放心不下我就来找我呗。不过我可没乱搞，他们还问我怎么忽然就吃起素，是不是背着他们偷偷出家了。”

至少需要五天，五天，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好啊，记得签证。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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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然后就听到他旁边有个人问他：“谁啊？女朋友”

……初，初恋？

沉默了几秒，传来他沉稳的声音：“喂？”

抬起，镜子里的脸红的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先天白的人容易脸红，难得我这种后天白的人也能红成这样。

那一场梦醒来后，颇有点庄周梦蝶的意味。

我：可以的。

寄星野：好。

也许注意力转移了，就能过得快一点。

“好啊。”他饶有兴味地，“来吧，费用我给你报销。”

“海王的，什么时候守过规矩。”

惹得我之后几天都有点神魂颠倒，说话事都稀里糊涂，衣服穿反，洗面全挤到牙刷上，就像提前得海默症了似的。

容不得我拒绝，按下接通后，就听到对面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果然是在夜店里。

他轻笑声，声音悠扬悦耳：“你说怎么了？我一走就搞七搞八的。”

“哈？”我带着质疑声，“你吃素？谁信。”

冷静下来，喝了口凉水，联系上我一个在旅游社的姐姐，开始询问去日本签证的事。

犹豫着，对面弹出条微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