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夹着一只焦糖色鸡翅放在白米饭上,我盯着白米饭发呆,心想我妈怎么会觉得寄星野眼熟呢,他很大众脸吗?也没有吧。
“不是,他说我给他削过苹果。可我不记得有过这事啊。”
听她绘声绘色的,我禁不住内心郁结,“那时候我爸穿了
我没见过的衣服,我没看清就叫错了。”
“……肯定帅,包您满意。”
“害,你不记得的事多着呢!你以前生过病,吃的那个药会记不住事。那阵你还差点把你爸给忘了呢,进家门见到你爸问:‘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瞧我神神秘秘的,我妈半信半疑凑过来。
“……”
“我和他差着两届,不可能是同学啦。”
“长啥样啊?”
我妈指着我的食指和拇指,“每次就这俩地方,刚长好,就削烂,给你爸心疼的哟。”
这让我怎么接。
“眼熟?”
她边看边问我:“男朋友?”
我期待地看着她,心中还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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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工作,就叫他一起过去帮忙。
“啧,这越看越眼熟啊,是不是你的同学?”
门外已经传来了丝丝缕缕的饭香味,就听到我妈
高音量喊我吃饭,我揣着和他的聊天界面
下床,进餐厅后愉快地把那些视频和照片分享给我妈。
脑海里一下子回想起那晚寄星野说的有空还要给他削苹果吃,就问我妈:“妈妈,我刚才给你看照片的那个男生,我和他以前认识吗?”
打开手机,微信里没进未读消息,稍微有点失落,瞥到自己又换回去的
像,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沈一筠发给我的那些寄星野的照片。
然后把寄星野的照片给她看,她挨近了,眼神中先是小小惊艳了一下,然后逐渐陷入沉思。
“妈妈,过来给你看几张照片,说不定你就想起那个男生在哪见过了。”
“嗯,好像在哪见过……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快吃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来,有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吃完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女主给病床上的男主削苹果吃,我妈看了就用胳膊捣了捣我:“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给别人削苹果?明明平时那么
气,就削苹果的时候手烂了不哭。”
我摇摇
,得意地一扬眉:“朋友而已。”
“那让我想想。”我妈开始皱着眉思考,“不是同学,那肯定也是和你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不然我不可能记得住……”
把我该恭维的全都恭维完了。
“哈哈,我当时还担心那个药影响智力,不过一直也没见你笨过,看来还是我遗传的基因好,抗造。”
我妈转了转眼睛:“这你得问他啊。”
这些都是落地后他发给我的。
“有点眼熟啊。”她刮了刮下巴。
飞机转到上海然后飞东京,乘着夜色降落,夜幕下东京塔熠熠生辉,再低一些时,还能看到底下灯红酒绿的街
和
路两旁川
不息的行人。
手指强
地摁住那一页,对着照片里男生的脸双击两下放大。
我“啊”了声,都快把这事忘了,摊开手看了一下自己的五指。
“哎呀,”她眯了眯眼,把眼镜带上,“这就是那个小伙子啊?怎么这么白,等下等下,停住,就这页别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