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织回到聆倾继续工作。

言湛再斟酒，问：“她不好吗？”

咔哒！

言湛打个电话的工夫，凌赫又和妹妹聊上了。

言湛按住太阳，继续倒酒继续喝，一杯接着一杯。

“你说呢。”他拍拍桌子，“你忘了你过去是怎么‘怀念’你未婚妻的了？好像就是在这家酒吧，有个人提了一句，你抬脚就走，完全不给面子。还告诉人家……”

凌赫表情凝固：你他妈的一定是在逗我。

“……”

“所以啊，”凌赫也给自己满上一杯，“你可别告诉我你对未婚妻有感觉了。那可太打脸了。而且，你这么快就忘了音妹妹？你这喜新厌旧的速度快要赶超我了。”

“一个既好也坏的消息。”李紫琳说，“给孟欣颖音。”

“你会哄人吗？”言湛神情严肃，“哄女人。”

“！！！”

“有烟吗？”

因为两条平行线不会有交集，清者自清。

孟欣颖，那可是大满贯影后啊。

“说。”

凌赫愣了下，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给他。

本来，方博描述到这里就完成了任务，可想想，他还是替南织小小鸣了下不平。

“言总，资料已经整理好。现在发到您的邮箱吗？”

“……”

真是不巧，她俩是一个人。

结果不过三秒――

“老言？你别吓……”

言湛梗梗咙，手背青动。

他起去沙发坐下，深口气，点开文档……

？”

中途，言湛的手机响起。

“嗯。”

之前的谣言随着她离开L.Z有所减少，虽然有些人背地里说她是被拒到肯定自知没戏才回来，但她不介意。

卧槽，中邪了！

放下手机，言湛弹弹烟灰。

不知过去了多久，凌赫电话都挂了三个，言湛还举着手机在看东西。

临近中午，李紫琳叫南织去趟办公室。

――[南小姐在派出所时需要摘掉口罩对份，这对一个爱美的女来说，是不小的羞辱。负责的女警说南小姐当时忍着不哭，可周围其他人还是在说她好丑、好吓人。在这之后，公寓里的住和其他人员都在背后议论南小姐，南小姐不得不搬家。]

言湛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蓝白光映在他脸上，像是为他的五官洒上一层冰冷的雪霜，透着寒气。

“有事？”凌赫过去，“酒店还是L.Z？”

“那个……”

火光跃动，在男人朗立的面庞上留下短暂余温。

方博也没想事情还能这么曲折离奇，可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没什么。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凌赫观赏完他这一系列迷惑行为大赏，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

言湛吐了个烟圈，白烟缭绕，模糊了他双眼的光亮，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是的，言总。南小姐的那位朋友是女，只是嗓音特殊。至于聚会，是cospy及狼人杀，并没有任何其他特殊行为。]

这几年电影市场不景气，她却还能独

“……”

凌赫也不劝他，跟着他疯，侃大山，想到哪儿说哪儿。

很快，方博回复信息。

凌赫残忍复述：“谁要再把我跟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