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方晏晏忽然想到了丁溪曾经告诉过她的“游戏续命理论”，也就是说在现实生活中，本该要死的人才会被卷入游戏。

“但是…”方晏晏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在离开游戏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向系统许下这个愿望，你可以选择更加面的方式。”

叶渺微不依不饶的又问。

“那……你在进入游戏前了什么？”

叶渺微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态度，只是在听见方晏晏的说话声后，候微微的抬，环顾了一圈，自己坐的轮椅，“捷的。这也是你欠我的。”

“因为这是你说过你欠我的。我要走，但是我离开的时候，要与所有人都两不相欠。”

她似乎一次都没有站在微光当时的立场上想过这个问题，好似就是微光平日里无无求的模样，让她完全忽视了微光当时心里最深的渴望。

叶渺微明明被人扼住了要害，却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他平静地看向施暴者，嘴微启，正要说些什么。

“他不是说了吗？只是等价交易。”叶渺微回。

方晏晏忽然间恍然大悟，她回想过去，她每次想起或者与他人提起在妖之森所发生的事情时，她永远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我因为中了妖的能力，所以……

“那…你…当时…？”方晏晏难得地对着叶渺微提起了这件事。

方晏晏看着叶渺微那张扑克脸，听着他那些气人的话，再好的脾气也快磨光了，“所以我欠你的优质血脉，我给了。欠你的捷，我还了。欠你的最后一句歉，我说了。”

两不相欠

方晏晏却在这个时候手掌一甩，将他送回了轮椅，“我不想知了，我觉得我现实生活中什么都不欠你们的，我不想再按你们的规矩行事了，我累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中了妖的能力？”即使是说起自己的事，叶渺微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语气。

叶渺微低垂着眉眼，手微微搭在膝盖上，方晏晏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是她也可以听出叶渺微即使是谈到自己死亡的问题时，情绪也依旧没有什么波折。

“可是…”方晏晏被突如的消息轰炸得昏脑胀的，但是她还保持了相当的理智，因为在听了叶渺微一番话后，她有了一个强烈的疑问。

“你随便的改变了我的人生，一句歉就够了吗？”

“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

叶渺微搭在膝盖上的手，在方晏晏看不见的袖口内，已经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他想出声告诉方晏晏，他不想和江远霜被归为一类，但是，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被甩回去的叶渺微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果我当时死在了妖的手里，我在现实生活中，就会因为突发的心脏病而亡，这不是很完美吗？”叶渺微的表情和语气没有半分的变化。

方晏晏直接一步走上前，用绒绒的狼爪，揪住了叶渺微的衣领，甚至将他微微地从轮椅上提起：“你说说，我还欠你什么？你说完我们就划清界线，从此互不相干。”

方晏晏对他的明知故问的行为极为烦躁，便三言两语的概括：“那时我初入游戏不久，能力不高，没有抵抗住妖的能力，被其勾引起了心底最深的色，所以……”

“我想死。”叶渺微知方晏晏要问什么，也难得痛快地径直了回答。

“啊？”方晏晏刚才心里闪过了无数个念，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叶渺微当时的望，但是其中没有一个是“死亡”。

“那江远霜呢？”方晏晏疑惑。

“只是一个成功率极低的手术罢了。”叶渺微听懂了方晏晏话中的潜台词，意外地了解到了游戏的一个机制。

叶渺微说他想死在游戏里，好使得自己在现实生活中面的离开。但是他又违背了自己的本意，和方晏晏捆绑在了一块，后来他甚至还拉来了江远霜。

“那你们俩还真是绝。”方晏晏一向知自己不太聪明，但也绝对没有到达笨的地步，只是以她的智商，现在却不太能够理解叶渺微的意思，只能将他和江远霜对比。

“我和你是差不多的时间被卷入游戏的，当时的你已经继承了狼人的血脉，而我还什么都没有。”叶渺微忽然打断了方晏晏的话，就着她自己提出来的条件进行对比。

“你是在现实生活中自杀未遂，才进入游戏的吗？”

“自杀？”叶渺微语气颇为嘲讽，“你是想让所有人笑话叶家有一个残废，因为接受不了现实，自尽而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