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她好久。”忽然,林澄月在又一口酒下肚之后开了口,“可是她真的太普通了,她是我见过最没有特殊点的人了。”李煦阳发现林澄月忽然就将声调提高了,像是告诉他,又像是宽
自己,他用沙哑的音色快速的说
:“模糊又普通的长相,最为普通的名字,上着国内普普通通的大学,我只知
她是一个大学生。你说我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找到她呢?”
“就像这滴水。”林澄月抹去了桌子上的水渍,将还有一些酒的瓶子高高举起,缓缓的倾邪,最终将一滴酒成功地滴入了桌子上的半杯酒中。“你现在还能早出来,我刚才滴进的那滴么?”
“对啊,我也找不到,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我把她给弄丢了。”林澄月高亢的声音忽然又变回了原来的喃喃自语,沙哑的嗓音有些哽咽,漂亮的鹿眼盯着清波
漾的酒水,却反
不出丝毫的光亮。
“……咦?”李煦阳像是在表演单口相声一般,
作的发出了一个夸张的惊讶声,“宋小六当宝贝似的那条狼犬混血的哈士奇终于下崽了!哦呼…这六只小崽子,怎么跟没墨了似的?一只比一只淡,最后一只可就都全白了。”
李煦阳
上知弦闻意地将手上的屏幕转向林澄月的方向,然后还非常狗
贴心的点开了同条朋友圈附带的小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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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月也看出了李煦阳的企图,他默默地用手拨开了李煦阳的
子,让他坐回去,
笑肉不笑脸色难看的说着:“放心吧,我今天等会儿公司还有个案子我盯着,所以我心里有数,没喝几口。”见李煦阳将信将疑的坐回了位子上,他才继续说
:“你就坐在这儿跟我说说话吧。”
李煦阳都快要被自己那夸张
作、抑扬顿挫的声音给尴尬到了。他正想往下
,换一个新闻的时候,一抬
就看见了林家小公子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视频里,六只一只比一只淡的小
狗正在争先恐后的抢母亲的
吃。那只纯白色的,显然就是李煦阳口中老幺了,这只小白狗显然没有竞争过哥哥姐姐,落着妈妈走了两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于是它撒
似的走到了拍摄者的边上,咧着嘴睁着眼睛傻乎乎的摇着小尾巴。
李煦阳平日里能在S市里吃的开,自然是对于什么是他能问的什么是他不该知
的,心里门清。所以即使他对于那个“普通的燕子姑娘”好奇的要死,百爪挠心般想一探究竟,但嘴巴上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最后终于还是翻起了自己的朋友圈,挑着圈子里最近发生的好玩的事情给林澄月讲着。
李煦阳有些想上前扶着林澄月,依照以往他对林澄月自言自语的了解,这位爷估摸着大清早又偷偷喝了不少的酒,现在又醉了。只是在他手即将
碰到林澄月的那一刹那,他发现林澄月的眼神里竟然没有半分醉态。
是他也不在意,他现在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不然他放在酒里那些想告诉方晏晏的话,迟早会憋到把他自己都吞噬了。
李煦阳木然地摇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