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但她不是因为不舒服而哭的，而是因为林澈的这一句问好。她喃喃地说：“从来没人这么叫过我……”

林澈用指节轻轻拭她脸上的眼泪：“王贵以前怎么叫你的？”

熙想：“结婚前他叫我熙妹妹，结婚后他叫我老婆，高兴的时候叫我熙想，不高兴的时候叫我臭娘们……”

林澈亲了亲她的脸，伸手抚摸着她赤的，又亲了亲颈项上纵时留下的淤青：“你这样的美人，不应该落到他的手里。”

熙想似是被说中了心事，被他推着平躺在床，仰起，任由他在上亲吻。

她不知他在什么。

大概又是前戏，但她现在只感觉到了温情。

“林澈，会所到底是什么？昨天晚上给我洗澡的那些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那个……撞钟，会穿人的内脏吗，这算是被、被死的吗……”她越问到最后，声音越小声。

林澈伏在她的上，自上而下，亲吻到了她的房，将埋在其中，：“会所是让人享乐的地方。会所给你们奢华的吃穿，培养你们客人的赚钱，从中抽去一分的利。很多人是主动找到的这里，因为很多人从这里被有钱人包养，从此飞黄腾达。”

熙想幽幽地问：“……靠出卖她们的肉？”

“当然也有一分是被她们的丈夫或者家人卖到这里的。她们之中很多人试图逃跑，失败的就是你昨天见到的那模样。撞钟不会死，只是看起来疼而已，会所从来不杀人。但偶尔也会有人成功逃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林澈从她上抬起，盯着她的眼睛。

熙想神一凛，避开林澈的目光，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林澈在她的双间跪坐着，弯起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语气很平和：“会所里不会死人，可如果她们逃到了会所外，我就无法保护她们了。这个地方至今没有被外人发现，我相信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熙想打了个哆嗦。

这意味着逃跑的人都没有密。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林澈提醒：“来到这里的都是熟人引荐的，百分百不会出卖我们的人。不要向他们求援，他们只会举报你们，好少付一点嫖资，然后更加猖狂地凌辱你们的。”

熙想皱起眉，一方面是因为林澈告诉她的话，另一方面却是他分开她的，这样的动作牵拉到她昨日过度用力的肌肉。口好像有些什么东西黏在了一起，经过一个晚上，变得干涸。

她有些害怕林澈会连前戏都不，直接插进来，一想到这种可能，小腹里涌起强烈的酸胀感。她紧绷着双，低看着他，问：“这样睡我，你真的很开心吗？我没有经验，我只是觉得……就是觉得昨天的这些……”

“很变态？”

“……”熙想是没想出来这样的形容，可听林澈这么一说，她又觉得无比贴切。她倒是想点，可又担心这个变态会报复她，便沉默着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