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别人大概也或多或少会有相同的心理。

        “现在呢？想要吗？”

        年少时最初的萌动发生在同龄人的母亲上，那位温柔的、愿意接纳他的长辈对他而言就像是灰暗的世界里的一束光。他没想过更多的事情、没有思考过更多的可能……然后，柚木晃生像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真的是从天而降）那样，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强势程度在降谷零的内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是我自己……”柚木晃生微弱地说，“想要……”

        “……呜——”

        他问。

        他只侧过一点，带着热意的呼还是在柚木的耳朵上。于是怀里的年轻人因为这样简单的事情而微微颤抖起来，口腔中还不受控制地发出一点甜腻的、不受控制的哼鸣。

        “反应这么严重……看来昨天萩原和松田得很过分啊。”

        生理反应像是在促他，但前一天晚上过度的事之后，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太沉溺于这些事情里面。

        而站在他背后的降谷零略一讶异，随后出了了然的笑容。

        在这样想的同时，他无意识地靠近了柚木，从背后伸手环住恋人的腰，并把脸埋在柚木的肩膀上。

        最开始当然有点惊讶。但他喜欢这样亲近的接、喜欢到几乎有些像肤饥渴症的程度。所以在降谷零从背后拥抱住他的时候，他的本能地向后靠过去，调整出了对而言最舒适的状态。

        柚木晃生最可爱的样子、最感的样子、最勾人的柔的一面……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就好了。

        前一天晚上调走的数据仅限于负面状态的数据，而他自己曾经判定过恋人留下的痕迹和影响属于正面的状态。

        ——就是，最先让柚木感受到特殊的心情的不是自己，有种输掉了的感觉啊。

        但他确实忘了一件事。

        ——如果可以独占可爱的恋人该有多好？

        “……我不太清楚。”他小声说，“我……的，在想要这些事情。但生理知识告诉我这样不太健康——我的意思是，我知我是……18X游戏里出来的人，哪怕每天都、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也理所当然，但我——”

        ——我想要……像是正常的人那样

        他知柚木不会拒绝他。所以他低下，在睡衣遮挡不住的赤的脖颈上覆下嘴，辗转亲吻——期间柚木晃生顺应他的动作发出更多的呻来——直到留下一个带着色情意味的痕迹，才再次抬起。

        柚木晃生：“……”

        但又不是不能理解——同一条赛上的选手显然都审美正常，并且和他一样与柚木产生了交集。

        柚木晃生有点茫然地抬起。

        他足够信任降谷零，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寻求帮助。

        然而喜欢的这个人份和情况都格外特殊，整条赛上有六名选手，其中五名甚至他都见过，第六名也在不久之后进入了他的社交范围——挫败地接受事实的同时，他也难免感到嫉妒。

        熟透了的自发地产生反应。柚木晃生只觉得自己的一，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洗手台，但整个人的重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歪靠到后的人上。

        降谷零的眼神暗下去一点。

        ……想要吗？

        他栽得相当迅速。

        浴室内的镜子上印照出他自己的倒影。脸颊上有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红热，睡衣的衣领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脖子和肩膀之间的肤上被降谷零出一点印记，而后以环抱的姿势把他整个人拥入怀中的那个人的手正绕在他的腰间。

个柚木晃生。

        柚木晃生有一点迷惑，又有一点不确定。

        ＊

        之前隔着被子拥抱的时候还好，现在仅隔着轻薄的睡衣，带着热量的肌肉几乎近距离地贴合在他的后背上，呼从背后拂过来，带着令人熟悉的感觉和令人沉醉的意味。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降谷自己心知肚明，他在感情方面其实……还笨拙的。

        他回想了一下那两位友人的正常下班时间，又按照柚木今早醒过来的时间了个计算，然后有点咂：“……该不会从晚上到凌晨只给你留了一点晚餐时间吧。”

        认识第二天就上了本垒，玩得花、还格外适合爱……换成二十九岁的降谷零来，柚木晃生这个有坚强的一面又格外柔的格也实在很能引人，更何况今年只有二十二岁的降谷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