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昭看向眼神黯淡的雷欧・弗尔森，隐约觉得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热情似乎还未彻底消退，还保持着几分和以前相似的东西。

但碍于“妖怪”两个字太不礼貌，他生生转变了语气。

“被他们杀的人至少有70多人，”雷欧・弗尔森咬牙切齿，“连真正的内莉・诺克斯都被他们杀害埋在一个荒山里，去了他们的老巢才找到这些证据。”

她陪他站在阳台上，努力让阳光给自己温，听着雷欧・弗尔森从警察那里得来的消息。

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一丝脆弱的线，堪堪维持住原本的雷欧・弗尔森。

直到雷欧・弗尔森改了口，叶燃看他的眼神依旧充斥着冰冷的杀意。

从来没有见过雷欧・弗尔森发火的宁昭昭感觉到他的愤怒，眼前的人似乎被仇恨和怨愤控制住了，眼神木然地看着窗外，好像沉浸在抹不去的黑暗回忆里。

宁昭昭知雷欧・弗尔森的心里很难受，让他这样一个生活在优渥环境、心善良的人接受这么阴暗的事，内心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房门敞开着，庄园依旧蒙在一片死气里。

“警察先生都告诉我了，那两个人……是个犯案多次的连环杀人魔，”雷欧・弗尔森收敛起嘴角浅淡的笑容，突然出声，“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们手上，而且，他们杀人竟然只是为了取乐，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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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挤压的所有情绪都幻化成无形的阴影，一点一点将内心的光明覆盖。

为了能早一点让宁昭昭陪自己去玩，叶燃特别主动地朝着楼下跑去，加入那一群清理别墅的佣人。

语气顿了顿，宁昭昭知雷欧・弗尔森其实是想问她是不是妖怪。

多少少也会有点变化的，再正常不过。

心简单的叶燃一听，上忘了雷欧・弗尔森的所作所为，飞快跑到门边将门一把打开：“真的打扫干净就陪我去玩吗？”

在叶燃心里，无论宁昭昭是什么，她都是最可爱他最喜欢的，听见有人似乎打算用恶言质疑她，气得叶燃当即握紧拳，上的气息陡然出杀伐之气。

“可在我的心里，昭昭你就像神一样。”忍着痛，雷欧・弗尔森单膝跪下，牵起宁昭昭的手虔诚吻上。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雷欧・弗尔森使劲点，看着她的目光竟有几分虔诚，“昭昭，你真的是……神吗？”

她只希望雷欧・弗尔森不要被经历过的阴影影响，能永远像以前一样一个善良又开朗的人。

宁昭昭察觉到旁的异样，拍了拍叶燃的手背，笑着说：“我不是神，我只是个小妖怪而已，我也不能实现你的愿望。”

“当然！骗你是小狗！”宁昭昭隔空举起小手指弯了弯。

一旁的叶燃差点就要炸了，眼睛有绿光一闪而过，显然是想将雷欧・弗尔森直接给弄死。

“他们杀了太多人已经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从3年前，

女孩一阵疼，上拍了拍叶燃的脑袋，柔声柔气哄：“等别墅打扫干净，我就陪你出去玩。”

叶燃开心地笑起来，也举起自己的手指，声音兴奋：“那我去帮忙！”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本来就没什么地方可去，宁昭昭看到庄园里走来走去的佣人，随意编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