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事。”沈宁下意识地。说完却将下咬得死紧。

城中不再响起惨叫，又坐回府衙正厅的努儿瓴如同主人般居于上位，一边品茗一边听得下来报，云州三百多，只杀了不到五十人，况且还有五个下在镖局不明被杀，他缓缓变了脸色：“我克蒙勇士连手无寸铁的羊羔也找不着，还被杀了五人？”

两人又商议片刻，各自行动。他们动作极快，但却知今晚若有异变，关键却是个拖字。

厚实的大掌带着的温度，沈宁紧紧握着，心渐渐踏实下来。等待的时间也变得少了一点煎熬。

“怎么了？”黄陵察觉异样。

城内沉寂片刻又开始躁动起来，街中分散各的黑衣男女聚集一，迅速且有条不紊地搜索着活人踪迹。一小批人闯进了小林子，点着火把四刺探，沈宁此刻反而异常冷静，屏气一动不动。黄陵警惕地注视着底下动静，一手紧握大刀，一手却依旧让她握在手中。

“废物！”暴的血在沸腾，“给孤全都找出来，杀得一个不留！否则尔等也不必回来复命！”

…

热力自手臂至心底，沈宁浑一颤，他低沉浑厚的声音在脑中回，震得她清醒过来，“我知了。”她深深吐了一口气，冰冷的手将他的手拉下与之相握，“请借我一会儿。”她需要他的温度。

疯子！沈宁望着他们离去的残影，在心暗骂那个桃花

有杀手举火把往上眺望，却只见茂密的树叶。搜寻一圏，他们互相点了点，又迅速离去。

黑暗之中黄陵看不清沈宁的表情，却锐地感觉到那异样的吐纳之声，“害怕？”她能一箭封，应是江湖女子，但终是一女子，应是未曾经历这些杀戮之事罢。思及此，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臂，“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黄陵猜得不错，努儿瓴是在等，然而却是等待今夜天狼星闪现，那最佳的祭祀之时。

“遵令！”

黄陵摇了摇，“若是不等时机，昨日便可行动，夜里总是最好动作，他们定是在等。”

跪着的随从不敢多言。

副官有种不妙的预感，他上前犹豫说：“大公，这城有蹊跷，万一……”

此时的两人自后院而出，隐于黑暗之中，最终在靠近南城门的一片小林子里藏了起来。黄陵带着她飞上树，立在枝干上远眺，果不其然，守城的已然是克蒙杀手。似有四人……

“万一他们通知了援军……”

努儿瓴不耐地挥手打断，“孤知他们有防备。”正是知晓才觉兴致高昂，一动不动等待被宰的猎物他只觉无趣，像这样明知躲不过还垂死挣扎的猎物他才有狩猎的激情。他倒要看看他们能挣扎到几时，并且他还想看看，让一盘散沙的云州变得这般有趣的幕后之人究竟是何人。

生死攸关，让她冷静下来才是紧要，黄陵也顾不上男女有别，默许了她的举动。

“曲州最快也需明日，况且那个怕事的皇帝准不准还指望不上。”努儿瓴轻蔑一笑，“吩咐下去，以找出杀我勇士者为先，无需上禀，碎尸万段！”

沈宁扶着树干，暂时放松的大脑又想起方才自己杀人的一幕，与被黄陵一分为二的尸，听到城中隐隐传来的嚎叫之声，嘴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中一阵阵反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