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多久就过来了，备了案，说了和刚才大叔说的差不多的话。

“我怎么听她说是被偷了？好像是那两个乞丐，一个骗，一个偷，把人家小姑娘的学费都偷光了。”

秋蒙放下菜单，走了出去。

不等满丹反应过来，秋蒙就站了起来，离开时气势汹汹。

有人质问大妈：“你怎么不提醒人家小姑娘一声？”

见他们要吵起来了，一开始问少女的大叔连忙打住，他说：“我已经报警了，但是小姑娘，我们这里乞丐有很多，这个位置又刚刚好没有监控。找回来的几率很低。就算找回来了，可能也要一些时间，到时候恐怕早已经开学了。”

约听到围观的人在交谈。

一万元不多，但一万元足够很多家庭生活一两个月，光是房贷就是不少。人就算有同情心，也只能到自己能力范围的事。

一个大妈说：“我看见了，在那个老乞丐拦住你的时候，跟在老乞丐边的小乞丐绕在你后面把你钱包拿走了！”

“满丹……”秋蒙挠了挠脸颊想着措辞，“唔，刚刚我也遇到了那个向我要钱的乞丐，我没有想到他是问我要钱，以为他只是向我倾诉自己很饿。因为我很饿的时候，也很难受。”

大妈也不服气：“那我怎么知那两个乞丐是一伙的？还偷了人家小姑娘学费钱和救命钱？”

话音刚落，那少女更绝望了起来。

少女还在一边哭一边说刚才的事情：“那老乞丐说自己有很久没吃饭了，我给他馒他不要，他拦着不让我走，我就给了他十元钱，他嫌少，就拿走了我的一百元。谁知等他一走，我检查钱包的时候，发现钱包不见了，里面有整整一万元，是我今年的学费还有妈妈的医药费……”

那少女坐下地上已经哭得满面泪水，眼睛红不溜秋，看得围观的人都有些不忍了起来。听到声音她才说刚才被一个老乞丐骗了的事情。

一个好心的大叔蹲下来问她：“小姑娘你到底被骗了还是被偷了吗？”

秋蒙走了过去，蹲在抱着小声哭着的少女旁边，说：“你好，我叫秋蒙，请问你叫什么？”

“我的钱，大分是被他们偷走的。”说到最后，满丹眼泪连连直掉：“我妈妈还在医院等我，我拿着钱是去交住院费的，呜呜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我要是知他们是骗子就不会和他说话了。”

秋蒙数了数自己上的钱，抽出了两张，却把剩下的98张递给了她：“这里有九千八百元，和刚刚好心大妈给你的两百元，加起来刚好是一万元，你先用着，那钱，我去给你找回来！”

少女抬起红彤彤仿佛是兔子一般的眼睛，了鼻子，带着哭腔了一声谢。

少女抬起，半晌才说：“我叫满丹。”

“真是太可怜了，好像是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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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少女已经泣不成声，几乎没人能够听清楚她在哭喊着什么。

满丹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她。

唯独那个大妈在离开之前放了两百块钱在少女的旁边，说：“你拿着这点钱吃点东西吧，人只有吃了东西才有力气想办法。”

出了警局，少女蹲在外面抱着哭，越哭声音越小，而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了。

大妈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