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换了，病床上他的名字被撤下，那是在外面，那

“我也有感觉。”

“怎么了？”夏东溪从叶田田的眼睛里看到了暗沉如深渊的东西，她的眼睛在这一刻冷得像是了块万年寒冰在里面，这样的眼神，夏东溪从来没有见到过。不，只是面对面的时候没有见到过，隔着屏幕，他见到过，但也只见到过一次――在月考的那像极了角斗场的地方，在系统给他们播放的画面里，那次，画面里的叶田田面对着窗外，出的就是这样的眼神，那一次，有护士叫她，说，“每张床换一个病人，就需要消毒一次。叶小姐，我们要消毒了。”

“不多了。”宋修说，“你往前来回三下我们就应该可以看完了。”

“那谁知？”宋修脚下踩着一团衣服，正在抹开地下的血迹，“来了就帮忙，这地下全是血，也不知有没有藏东西。”

夏东溪点，这里半间屋子里都是血，血水遮掩的地方会是一个藏线索的好地方，虽然这种设置很有可能只是一个耗费时间的陷阱，但是，和可能的线索比起来，这种陷阱是就算明知也只能往里的。

“恩？”宋修回答，“那你和小跃的感觉是一样的。”

“钱小跃？”

“李斯――”夏东溪一眼瞥过屋子中央那断成两截的尸，“秦朝的那个李斯？”

。

【弹幕】我要哭了……感觉小钱同学说的重要的东西是他上一次在这边地下刻的字。

【弹幕】泪目啊，钱小跃同学趴在血水里咬牙撑的样子，还有东神……东神倒下来的样子，我都还记得！现在他们在找，可是他们曾经拼命留下来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呜呜呜呜，我很难受，真的好难受啊！

“还有多少地方没看过？”宋修脚下踩着和死人上穿着的材质一样纹路一样，一看就是从死人上撕下来的，夏东溪走到尸边，也扯了一块布下来，和宋修一样，踩在脚下，拭着血迹看下面。

“田田？”夏东溪抬。叶田田是和他几乎同时进的门，他在这边帮忙宋修扫血查看地下的时候，眼角余光是瞥见叶田田走过去的。往里，是被切成两半的尸，他感觉得到，叶田田没有在尸边停留，而是一直往前走，走得很靠里面，才停了下来。

当夏东溪两个人跑到他们屋子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没有出来。夏东溪形一顿，折进了门里去。

“知吗？这间屋子让我不舒服。”夏东溪脚下拖地，眼睛盯紧了地面，嘴巴也没闲着，“我觉得我的前背后都很痛。”

“是啊，哥哥，我一进这间屋子就不舒服，就……就那种好像上就要死掉的感觉。”钱小跃也在拖地，他不到分心两用，一说话，眼睛看东西就慢，连带着脚下的进度也慢了一分，不过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里有同样的感受，这种事情不能简单地当巧合看，他还是专注着，先把自己奇怪的感觉说了出来，“我也觉得痛，就像是有东西从后背上刺进去，又从前穿出来一样。还有，还有――我总觉得这下面应该有些东西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一直找不到！”

“地下血水的下面，还在查。”宋修看夏东溪进来，没解释别的，先把还没看过的地方说了，接着共享获得的信息，“其他地方都看过了，死人叫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