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轻轻推了推他，说：“先松开我啦，师弟。”

        太平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一下，说：“好，那我下次和冥出去，叫上你。今日的事情，便算作结束？”

        太平问

        井九听出来，师兄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带着些沙哑和甜腻，更像是发生过什么的样子。

        因为太平朋友有许多，但是那些朋友总比不得他们二人的情谊，于是井九不会太过在意。

        太平更是不解，他指着自己，“因为我——”

        太平于是抬手。

        但是带着一酒气、还和别的人亲吻过。

        ......

        若换作平时，他不会问。

        太平笑眯眯地问：“现在可以了吗，师弟——”

        井九沉默了。

        他说：“因为你。”

        井九说：“我会切断，也会肚、黄，以及其他。”

        太平忽地开口，却言又止。

        他很是无辜地看向井九，摆手：“我回来了。”

        太平嘟囔：“我也没有夜不归宿呀。”

        他被井九堵在门前，不断比划着手指，他此时说话也带着醉意和酒气。

        在太平还未回答之前，他便已经想到，确实，若只是喝酒、吃火锅，怎么会弄到这么晚？想必是了别的。

        井九直起，说：“不是。”

        井九摇，他静静地看了太平一眼，说：“不好。”

        门合拢后，太平才被放下，却没有被放过。

        而今夜井九之所以要问，是因为翻过师兄的笔记，知他今夜去见的那人在师兄心中分量并不一般。

        他说：“不好。”

        井九说：“是这里。”

想起来以前的时候。

        太平此时被放在卧室的床上，他盘坐起来，一手托着下巴思考起来：“是谁得罪了你？你还会生气吗？我以为木都是心无波澜的呀？”

        井九微微皱眉，问：“还有？”

        “唔。”太平歪笑，“因为我跟冥出去了？那我下次带上你，一起去吃火锅？可你只吃青菜呀。”

        井九的耳垂有些发，但是他的神情仍是平静的。

        他低，看向太平，问：“你今夜出去......了什么？”

        井九问这个问题，也并非是出于嫉妒或者是忧虑，相反他很自信，因为他的脸长得好看——虽然师兄对此并不感冒，也不在乎他长得如何——这样想来，或许他最特殊的也仅是多陪伴在太平边几年。

        太平只是象征地反抗了一下，随后便不挣扎。

        他凑近井九，轻轻地在井九间啄了一下。

        醉得迷糊的人本就没有反抗，他趴在井九肩膀上，问：“你生气啦，师弟？”

        最后他回答：“嗯。”

        井九拿上钥匙，打开门。

        “你今日说话有些情调”，太平笑着，又是歪，“还是我那个木师弟吗？哇！”

        井九的眉皱得更深：“不止？”

        井九说：“是你的丈夫。”

        太平歪，他比划一下，笑着说：“去喝了酒，吃了火锅。”

        说完不好，井九又拿出手机，将解锁了的屏幕放在太平面前，补充：“上面说，妻子出轨，都是从夜不归宿开始。”

        太平恍惚一瞬，他抬起，盯着井九，忽然笑：“你是谁呀？师弟——”他拖长了尾音，再加上醉酒，使得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撒，也叫人生不起气来。

        井九弯下。

        太平问：“为什么？”

        他突然惊呼一声，竟是被井九打横抱起、扛在肩上。

        井九想到，但是面对师兄，他有许多情绪。

        或者说，若非他们当年出了那场事故，冥出了国，也许如今跟太平在一起的，便不是井九，而是冥了。

        而且他明明知眼前的是他的师弟，是井九，却还要这么问。

        他忽地又是将太平打横抱起。

        井九听着有些心烦。

        太平有些苦恼，那要怎么样才好？他眨了眨眼睛，忽然笑起来，笑容很是狡黠。

        井九说：“这很不好。”

        像小鸟啄木，总而言之，那像是个吻却又太过短暂。

        这么听起来他说得确实有理。

        以前那人确实不住在这里，他住在一老旧小区，小区外是他们的高中，那里有着师兄和别人的记忆。他记得太平高中时和那人走得很近，也是那时他看着师兄与别人交往、情蜜意，然后走到分手。

        井九不知说是好，还是不是好，这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