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平静答：“已经年满十八了，这个孩子与其父亲无关。”

两个女孩像接受审讯一样，面对医生的盘问。

“当然是手术不要这个孩子。”平安冷笑：“难你还

盖子摇摇：“我是自愿的，而且真的不关他的事。平安，请不要去问责他，请给我留点女人的尊严，好不好？”

“不行，堕胎要居委会开计生证明，要有孩子父亲、或者许小概你父亲签字，我们才能给你手术。”医生一副公事公办的扑克脸。

“怀孕？”王大勇手一抖，烟掉在床单上都不得知，只愕然：“你刚刚说什么，盖子怀孕？怎么可能，我和她就那一次，就你入狱的时候那一次，怎么就怀上了？”

医生照例给盖子检查，出来时一黑线：“你朋友的男朋友玩得太狠了，上、里，全是伤，强行手术只怕会有感染。”

平安掏出一叠钱，堆到医生面前：“给我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仪，最干净的房间，最好的护理。”

平安支开医生，咬牙问盖子：“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为什么任他为所为。”

王大勇似刚从睡梦中醒来，平安劈盖脸的一番话，他听了老半天才慢慢消化完，他沉默半晌，点燃一烟：“你为何会知？我和盖子发生关系的事，盖子不是说不能告诉你吗？”

平安当然不会放过。女人的尊严？盖子里的伤口，还有她肚子里的胎儿，早就出卖了她的尊严。

“多大了就来堕胎？孩子父亲呢？”

盖子手术的时候，平安去街买了张200电话卡，给王大勇电话。

“大勇，我一直敬你是个男人，可你为何要如此对待盖子，她跟你的时候，甚至还不到18岁吧。你要了她的子就算了，为何还要狠心折磨她？你也是有姐姐的人，要是有男人这么对你姐姐，你会怎么？”

难是？――

她的尊严，只能用严惩那个男人的方式来获得。

盖子点点：“我听你的。”

他着实被这个消息惊到，下意识看了眼电话机上的来电显示。

“你让她怀孕了你知吗，王大勇，她还刚刚18岁而已，你简直――”平安咬牙切齿：“禽兽不如。”

盖子茫然笑笑：“因为我欠他的，欠债还债，天经地义。”

是六婆家的儿媳，盖子你还年轻，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她把自己的子及未来，完全交由平安打理，一如从前。盖子深知自己不是强者，虽然她比平安高，说话声音比平安大，但她知，在平安平静的眼眸里，她才能找到力量及依附。

“你到底欠他什么，要用你的去还？钱吗？”平安恨不得立刻去找王大勇算账：“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我非得把他也撕烂了不可。”

平安什么话也没说，牵着盖子的手离开。两人又连夜搭乘南下的绿火车，在羊城不见天日的握手楼间，找到一家还算像模像样的诊所。

“你们在g城，为什么？”他心里涌起不好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