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首不知名的曲子。
“先听完。”廖书言抓紧她的手,并未睁眼。
“回家?”
没有
乐,没有唱词,只有柔
低缓的女声在耳边轻轻哼唱,似一丝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心扉,诉说着绵绵不尽的思念。
曲子不悲,却能
人心弦。
“没哭……”赵嘉儿摇
,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又将
埋进了他的
口,喃喃念着,“真的没哭……就是想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想回家了……”
小时候,看着其他父子一同散步、嬉闹,他羡慕过。可是,父亲从来不会对他太过亲昵,对待他就像是对待客人一样,客气周到,不似一个父亲对待儿子的态度。
赵嘉儿飞快地瞟了一眼目不斜视的司机,轻轻打了打他的肩,坐正
子,将那一只耳
进了右耳里。
赵嘉儿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见黯然悲戚之态,心中更疑。
“廖老师……”
曲子结束,耳机里也沉寂了下来。
车窗外的阳光照进车厢,赵嘉儿几乎能看到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浮动,光影投
在廖书言脸上,明明暗暗之间,她似乎能感受他的情绪并不高。
“明天就回去了,”廖书言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望着车窗外,“刚才给你听的曲子,是母亲生前留下来的唯一一支曲子――。”
右臂上的伤口有愈合的趋势,医生早上过来时,没有再为他的右臂打上石膏,只是
了药、缠上了绷带。
他似乎觉得阳光有些刺眼,松开她的手,抬手挡住了照在脸上的光,双眼微微打开,看着窗外。
“听了曲子有什么感受?”廖书言笑着问
。
与对待姐姐的态度完全相反。
印象里,父亲对他的态度忽冷忽热,他一直捉摸不透。
赵嘉儿低声说
:“我的英语很烂的,毕业之后,都还给老师了――你妈妈的声音听着很舒服,让我也想妈妈了。廖老师的父母没住在一起么?”
但是,那样深那样长的伤口,她看着新生出来的肉,仍然觉得心里难受。
“你这样翻译更贴切一些,”廖书言笑
,“母亲
这支曲子时,是送给远在他国的父亲的,因爱而生,所以翻译为‘真爱守候’。”
听着这首陌生的曲子,她想到了常年奔波在外的父母,还有格外呵护关怀她的姐姐。
他衣服上有洗衣
的清香,是柠檬的香味。她贪婪地
了几口,仰
去看他,他也正低着
看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未束起的长发。
赵嘉儿感觉眼眶微热,垂放在
上的双手被廖书言的手轻轻握住,她偏
看了看他,发现他正闭着眼靠在车座上,眼角似乎有些
。
赵嘉儿往他
边靠近了一些,伸长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廖书言的笑有些落寞:“记忆中,他们聚少离多。父亲的事业在国外,母亲喜欢国内的生活,事业也在国内,所以,留在了国内。我一直跟在母亲
边,对父亲其实没什么印象。”
此刻,他看着窗外不说话,她不知
该怎么
。
“母亲说,在父亲眼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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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书言的手指拂过她的眼角,有些
,便问:“哭了么?”
她似乎忘了车内还有司机,慢慢抱住了他的腰
,将脸埋在他的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