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无法给她什么。

总不过是种自欺欺人的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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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一个只活在影子中的人又有何权力去爱一个人呢。

“可还记得这疤？”零随声线一变，晦暗不定。

“那少年着的却是魔族的军装。”

“去东瀛罢……”见赢勾迟迟没有答话，零随双眸深深一闭，转而起。

不知为何，赢勾面对着零随的生死之问，心中却只怀着肮脏不堪的嫉妒。

…………

“…属下只是下意识而为。”脸上的伤疤已无足挂齿，如今老调重弹也不过只是在厚旧的结痂上轻轻碰，这段插曲对他一片黑白的过去来说不过无关痛。

“孤欠你的，

“可你也是魔族。”

赢勾的眼眸却只在抬的一瞬完完全全被零随同样红的薄所完全引，全然忽略了男人咄咄人的责难。

男人口口声声说着给了暗地里的一切优待…可他想要的无非只是正大光明站在阳光下的权力罢了。

心中本有些忐忑的男人此刻反而感到莫名的镇定，“

极为勾人的一张脸，雌雄莫辨，可从右耳一路蔓延至嘴角的刀疤完全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仿若来自地狱的双面修罗，阴沉而嗜血。

“兴许魔族再次入犯时，你能找到你的家人。”

明明当时，她的心脏早已烟化，就算是修为极深的上古真神在元神完好的情况下，也要花上几千年才能修出一个完整的肉。

“是啊…孤给了你新的份，称帝后亦给了你暗中所能给予的一切优待。”凉寒的扇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稳稳贴在了他的动脉之上，零随不知何时已微蹲在他的面前，“你说说，就是条狗，孤花了十万年，也该养熟了罢。”

他甚至有些糟糕的想，若是十万年前他顺理成章地战死沙场，也许就不会面临如此境地了。

“孤还记得，那时，孤只是前任天帝一个并不受的二子，在大荒域征战被敌将斩落下那刻，孤甚至已是好了丧命的准备。”零随温的声线轻轻发颤，似是想起了过去十分苍白与黑暗交加的记忆，“可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突然扑在了孤的前，替孤挡下了刺向口的致命一击。”

“是。”

所以她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她喜欢零随吗……

“去看着那里的结界……”

他连活在阳光下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他同样也不甚明白，为何一个被他亲手掩埋的人能在一夜之间活蹦乱，并将此事尽数出。

风半息内已至面门之上，赢勾甚至来不及生起躲闪的念，紧覆在脸上的口罩便随风飘落在旁。

他是魔啊……被众人过街喊打的魔族……

……他真的要了她。

记得，大战时，我替主上挡了魔族将领的一刀留下的。”

他其实什么都没有。

“不知何意…？”面前的男人嗤笑一声将他的重重勾起对上满目嘲讽的琥珀金眸，“那无回是何等毒物，若你真心想杀，她又岂会今日闯进这里，将此间人事撞了个透彻？”

只是因为，他是魔族，他不拥有这一切简单的快乐。

…………

“……属下不知何意。”心下暗淡已是了然，也许他在雩岑出现的那一刻，便被这个多疑的君王冠上了背叛者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