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落水

看起来一脸无害，不想却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狐狸。

却是忽略了两偶尔偷偷朝她方向扫视的视线。

‘扑通——’

男人迷人的琥珀色瞳孔一如他漂亮的浅棕发色一般惹人注目，频频向她扫视的目光同时也落入晚棠之眼，女子极其厌恶不满地暗暗沉了脸色。

某个青衣倩影毫无形象地蹲坐倚靠在某廊的一角，像一只咸鱼一般拾着一旁的小石子破罐破摔地往前瞎扔。

于是，半个时辰后——

谁知在一个拐弯口微微一晃神，雩岑沮丧地发现自己居然跟丢了那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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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右盼意随便找个婢带自己赶紧走出，却发现夜间的重歆府唯有亮堂堂的一路灯，连一个多余的人影都难能可见。

转眼之间，月上柳梢，宴席进程已过大半，明明是零随的选妃宴，男人却迟迟没有向在场任何一个少女抛出自己的橄榄枝。

抽了抽为了维持表面工夫公式化笑得僵的嘴角，这种游戏她眼子都不用抬，就知有人暗箱控。

见男人内心了然，微笑且温和地应了，雩岑也开始蠢蠢动。

共饮三杯。

以一人献出的发簪为引，接飞花令击鼓而传，若是接不下，即用自小物添上筹码，直至连着三人都接不上之时，以最后一位接上之人为胜者得到之前的全物品。

在原地崩溃地暗暗哀嚎，路痴属的雩岑只好开始凭着自己不太好使的脑子自助导航，寻找出去的路径。

不过也好，反正如此她也正好乐得清闲。

雩岑在角落地托着小脑袋，看着宴席之上众女看似玩乐、实则跃跃试想大出风引得零随注意的小把戏。

本是一片和意的景象，却在不知何人提出的击鼓传花的助兴活动中变得剑弩张。

于是赶忙行完礼的雩岑转微弓着，随着一旁黄衣少女离去的影匆匆走出了宴席区域。

………

但同时，亦有不少从一开始便存在感低微的少女先行启奏，想要借着出去醒酒的借口早早退席。

可转眼之间，男人又恢复了那个温儒雅、谦谦公子的形象，雩岑几乎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眼花。

一是晚棠的。

不知为何，连连几轮从后席传过之时，鼓点都未曾停歇，直至传到稍微近些的前席才开始有所止顿。

眼角偷瞄，在见到旁的黄衣少女起奏时，她也急忙上赶着行礼想要趁此东风赶紧溜走。

更像是虎视眈眈的猛兽看着自己猎物的眼神。

一边长出着神想着零随方才那个奇怪眼神，一边跟随早她一步离席的黄衣少女的背影想要走出偌大重歆府。

席上男人一如往前般随和地朗声应了，雩岑低松一口气，为这熬人的晚宴将要结束暗暗庆贺，哪知抬眼正要行礼，却见零随颇为意味深长地深深看了她一眼。

却未料到后，方才在花丛中群聚议论她的某一蓝裙女子也得了红衣倩影的一个眼神，朝着主坐上的零随行礼随之离开，蹑着轻步悄悄跟在离去的雩岑后。

如此一番下来，宴席堪堪过半，倒是宾主尽欢，雩岑小口吃着面前案上可口的小菜，时不时眯着眼美美抿上一口甜酒，自顾自地在灯火较暗的小角落吃得一脸酣畅。

不似男子望见合意女子的柔情暧昧。

直看得她后一凉、汗倒竖。

而另一，则是属于高居主位的天帝零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