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跟草又不一样。”
“不是,不是看不出来吗。”陶夭夭哭得声音闷闷的,眼角红艳艳,嘴巴委屈又可怜的抿起,看起来真令人心疼极了。
周六那天,她被夭夭央求着去顾家,说是顾博闻跟楚乔一大早出门后就没回来,在新房里等了一天一夜没见着人影的她快担心死了。
被迫化形的陶夭夭仍是垂着眼。
一个妖自己化出原形在外
暴晒了一下午。
陶夭夭听完几乎当场抑郁!
“哎噢噢,不哭不哭。”余诗忙给她
眼泪豆豆,两只漂亮的手都显得有些慌乱,等给她拭了眼泪,才说:“姐姐帮你看一下他这会儿在干什么好不好?”
余诗其实倒不是很担心,这种小女儿失恋的痛苦谁都要经历,也早晚能过去。
余诗笑说:“有办法,怎么没办法,姐姐这么厉害的大妖怪。”
那是个房间,窗帘紧紧拉着,显得室内光线昏暗,顾博闻正躺在床上,而他的新婚妻子楚乔正坐在床沿,双
庄严肃穆的顾家整个大宅院都被一
金晃晃的、凡人眼睛看不见的符咒笼罩着,这是捉妖师下的,她们强闯就是自投罗网。
周六周日两天过去,陶夭夭望眼
穿,但周一顾博闻没来学校,转眼周二周三过去,周四有个消息在老师和学生间传开,说是顾博闻教授
上就要调去其他大学授课了。
但这双休日的,小两口回顾家要么是吃家宴要么是看望长辈,晚点回去甚至留宿不都很正常吗?
后来余诗给她浇水下火气时,她会磕磕巴巴哼几句冰雨,之后大概发现这歌应情应景,一给她浇水就唱。一首悲伤情歌唱了几天,是越唱越熟练也越唱越伤心,再失恋一年半载,估计代替天王成为陶・德华・夭夭都有望。
余诗:“……”
余诗:“???”
可没想陶夭夭又不说话了。
“我就是不相信顾教授这么狠心!他喜欢我的,他也很喜欢我的!”陶夭夭红起眼睛。
接受最痛的意外。”
结果顾家是找到了,她们却进不去。
只是今天的情况实在特殊,陶夭夭远远看到顾博闻的办公室门开了,急冲冲跑过去,却发现里
住进了一位新的女老师,一时间彻底自闭。
之前掐算不出来是因为不知
有符咒阻拦,现在知
了,见招拆招掐个诀也不难。两分钟后,眼里还
着两包泪的陶夭夭看到了画面。
她低
看闷闷搭腔的陶夭夭,继续逗她说话,“怎么不一样了?”只要愿意开口交
,就有办法了。
所以她很有闲情逸致,还在网上买了很多洒水壶,打算一天给小桃夭换一个“冰雨”
验。
去了就是自找没趣而已!
余诗跟陶夭夭分析,应该是这些顾博闻发现了自
的不对劲,请来了捉妖师,捉妖师看到了他
上的妖气,帮忙下了
符咒。
然而小桃妖缠起人来要命,她架不住央求,掐指帮忙一算,竟然算不出来,只好带着人亲自跑一趟。
余诗没哄到人,拿了干燥柔
的大
巾给陶夭夭
脑袋,又说:“人类有句话叫
‘天涯何
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这消息一出,最后的希望破灭,陶夭夭一声不吭的化回原形,不
怎么跟她聊都没反应。
“年纪不大这么喜欢装深沉。”余诗戳戳她的小脑门,“那你晚上想吃菠萝包,店里卖完了,你就不吃晚饭了?如果明天后天甚至下个月明年都没有,你就都不吃啦?等着饿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