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琛雨仿佛能悉这个男人的一切想法，「那个麻辣还在的，只是换地方了。改天带你去吃啊。」

        「好啊。」  李志峰点了点，记忆中的那个画面里，那对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和少女，仿佛和眼前的现实重叠了起来，让他有些分不清楚。

        只不过，和那时候散发著的少女幽香相比，边女人的上的香水味有些过于厚了。

        「大一那年，你提分手的时候，我……其实想要挽留你的。」  李志峰的声音有些哽咽，「其实异地恋也……」

        「嗯嗯。」  女人轻轻摇，「志峰啊，记住不要质疑你的选择哦。你当年即使挽留，我也不会答应你的。我那时候，已经跟不上你的步伐了啊。而且，嗯，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当然，主动提出分手的真实原因是娄琛雨大一那年深陷校园贷的深坑，被弄得焦烂额的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异地恋，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也没有凑够钱还上贷款，以至于如今网络上某些阴暗角落里还在传着一张手持份证的美女正面全照。

        娄琛雨自然不可能告诉李志峰这种黑历史，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志峰，你愿意回来找我，我……真的开心的。可我要是告诉你，这些年我都没有找过男朋友，为你守如玉，那你也知肯定是假的，呵呵。」  娄琛雨难得地严肃起来，但看见志峰那尴尬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咯咯，你就是不肯承认是吧，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心里明白就行。」

        「我知，嗯，这么说吧，我不是不答应你，我愿意和你复合，咱俩可以重新在一起的。」  女人致的容颜变得无比温柔起来，「可是，志峰啊，这些年我经历了一些事情，遇到了些难题，现在有些不太方便告诉你，也许以后你会明白的，但是……但是我现在不能说。」

        「你不要问。」  女人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了男人的嘴，「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但是我保证，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等你明白了，咱俩再……再商量，好吗？」

        见男人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娄琛雨掏出手机，朝他挥了挥手，「那有事发信息，改天再一起吃饭吧。」

        「不让我送送你吗？」

        「别了，我妈看见了不好。」  女人突然来了句，不仅神态，连语气和十年前都一模一样。李志峰眼泪一下子就了下来，朝她挥了挥手，默默地转离去。

        夜深了。

        李志峰默默地一个人走在路上，他时而傻笑，时而叹气，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垂丧气。

        一辆红色特斯拉隔得老远静悄悄地跟在他后面，直到许久之后，才急驰而去。

        第二章  非主实习助理的屁很翘

        环晓科技集团公司总位于陵东市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的一二十五层的写字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