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碧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脸已不能更了。

几乎像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宿碧终于忍不住轻轻说，“……怕。”

宿碧只觉得嘴酥酥麻麻的，脖子也是。他手指伸进自己发里不知在摩挲什么，细细的颤栗攀上，她想缩脖子躲一躲，起初大概躲掉片刻，但他很快又追上来，愈发深入的辗转起来。

脚步声又响起来。

片刻后她眼前突然一亮，像是他手里带一阵清风把盖给开。宿碧闭着眼让自己适应房里的亮度――其实并不亮，也许荣妈帮她打点好下楼时关了一两盏灯，此刻房间里只有莹暧昧的光在亮着。

“你……你喝酒了？”

这么久，他也忍耐到极点了。

乌发，雪肤，红。

她不必说宋怀靳也知回答了，只因她眼里出那种有些紧张与胆怯的神情，看样子似乎还想往后躲，不过终究忍住。

“果然是件美的礼物。”

宿碧没说话。

淡淡酒香萦绕周围，宿碧自己明明滴酒未沾，此刻却也醺醺然了。

她迷迷糊糊刚这么想，就有热温度与蒸腾酒气扑面落下来。只能不得已仰着脖子出雪白细颈，男人的手紧跟过来，先揽住后颈再将五指没入发间。

这个吻和从前的都不同，不同的让宿碧有些紧张。可她越这样面前男人便越按捺不住/望，手里的腰盈盈一握，小姑娘眼里全然是迷蒙雾气，再夹杂几分迷离的水光。宋怀靳稳着呼微微退开一些，目光落在她胭脂都花了的嘴上。

宋怀靳的吻再次落下来时宿碧没撑住后那只手，男人便顺势抱着怀里的少女倒在床上，没想到下一秒宿碧却惊呼一声。

尝什么？

“怎么了？”他微微退开。

“怎么，还有这么一份礼物等着我？”

她突然看见推门进来的人不知所措。正这么想着，“咔嗒”一声门被推开了。门口的人大约站在原地没动，因为她没听见继续靠近的脚步声。

宿碧皱着小脸撑起子一点，这才转看着自己下――一支金钗正端正躺在那里。

忽而那人一笑，低沉嗓音却出一点轻轻的尾音来勾人。

“知不知我要什么？”他问。

美人。他的。

发髻上的发钗不知是否是没簪稳当，竟随着她后仰动作落出来轻轻落在床上。但两人没有一个顾及到。

第18章

摩挲她脸的手指忽然加了几分力，他凑近几分又笑了，“尝尝？”

她觉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只因他一直紧追不舍。

他又问，“怕不怕？”

床边上坐着的小姑娘白天在他脑海里还是白玫瑰的模样，晚上换了嫁衣，水光氤氲的眼，肤白且细腻的剔透，菱上点一抹红，似乎脱胎换骨成一朵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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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碧慢慢把眼睛睁开，入目是男人一只手将盖轻飘飘搁到一边。她缓缓抬眼看上去，正好对上他倒映着晕黄灯光的一双眼，深邃的让人心慌意乱。

他轻叹一声看着她的眼睛，真想告诉这小姑娘不该这么回答也不该出这样的神色，不过他一个字没说。

他忽然勾一笑，挑了挑眉俯下来，一手扔插在袋里，另一只手抬起来凑到她脸颊旁边轻缓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