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比起他哪里都小。

几不可见的口被生生撑开，薄薄的一圈肉箍着，近乎透明。公孙玖觉得自己稍微用力，便能将她破了。然而里面又十分热，像是可以插到底，那些媚肉翕翕然地着，以快感诱惑着他前进。

公孙泉甚是胀痛，手指攥着香案的边缘，秀眉紧蹙，心下忐忑：“三哥，父亲真的不会知么？”

“闭嘴！”这不合时宜的话掐断了公孙玖对她的一丝怜惜，抬起她的儿，猛力尽没入，狠狠地撞上花心。

公孙泉尖叫一声，下面将他咬得更紧，连同后庭也缩紧了那玉势。公孙玖从一片肉海中抽出来，再深深捣入，如电的快感过遍全，激出一层薄汗。

玉势随着他的动作也动起来，没几下，公孙泉便被勾出媚态，双盘着他的腰，婉转啼。

燥热的公孙玖松了松衣襟，抬眸看向画像上的女子，眼底一片讥诮之色。

公孙泉被内那物搅得晕脑胀，不曾留意他这番情态，直至疲力尽，他方才出阳。热的水浇注花房，公孙泉又了回，下面一片狼藉，急促的息声充斥祠堂。

公孙玖穿整齐，叫她半个时辰后再走，便径自离开了。

公孙泉坐在祠堂里，坐在母亲的灵位前，拭着兄长留下的水，心中毫无波澜。

公孙家的女子，不过如此。

曾经沧海难为水（下）H

父亲回来后，公孙泉唯恐他发现端倪，一直提心吊胆，偶然看见公孙玖，不敢多看一眼，偏又想多看一眼。

四下无人时，她会闭上眼睛，抚摸着嘴，回想那一吻的滋味。

这一晚，正这么想着，他便来了。

公孙泉坐在床上，又惊又喜地看着他走过来，心不由加快。

公孙玖在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目光有些迷离。公孙泉恍惚觉得他并不是在看自己，那又是在看谁呢？

“三哥……”一声轻唤将公孙玖从梦中唤醒，眼神骤然冷了几分，两指用力几乎将她下颌碎。

公孙泉从他眼中看到一恨意，痛得眉紧蹙，却不敢言语，两行清泪从眼中溢出，打在他的手上。

才十五岁，她便知眼泪是弱小的女人对付男人最有力的武。

果不其然，公孙玖松开手，站起竟似要离开。公孙泉想也没想，仅凭着冲动，便从后抱住了他。

公孙玖一愣，回眸看她，挑起角：“他不在，想男人了？”

公孙泉摇了摇，：“是想三哥了。”

公孙玖目光微动，伸手搭在她瘦弱的肩，：“想我什么？”

公孙泉：“想三哥……再亲亲我，抱抱我。”

公孙玖：“还有呢？”

公孙泉脸颊飞红，低攥着被面，小声：“还想三哥……我。”

公孙玖掌心炙热，顺着肩下，握住了一团椒，薄间吐出四个字：“不知羞耻。”

公孙泉心想，生在公孙家，哪还有什么羞耻呢？她只知他的亲吻令人意乱情迷，他的碰令人浑战栗。云收雨霁后，并非一场空无，她的心里像被注入了一热血，远远看见他的影，便隐隐发。

这都是父亲不曾带给她的感受，正是这样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人，而不是一行尸走肉。

她不知，令公孙玖心动的是另一个女人，她的母亲，郦姬。

公孙玖初见郦姬，她还是一名舞女，姿容出尘，心比天高，不愿跟随公孙玖，只想城主夫人。后来她如愿以偿，了城主夫人，成了公孙玖的庶母，生下了他的妹妹公孙泉。

公孙玖将公孙泉当作她的影子，爱也有之，恨也有之，有时又想着她是那对男女所生，恨便多了起来，常常弄得她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