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江澍看着，像是拿了天文望眼镜在看宇宙，听她说话，尤其是这几句，他心里瞬间被无以名状的东西填满。按照他的格，他该说不，可这一次他选择了默认。

江澍显然听得十分清楚，站着沉默不语，眼神里的焦急却骗不了人，手一，将她握得更紧，像是在说，留下来罢。

他摇着说：“没有。”这么望着她，心里有些怅然，他是抛面的演员，背后有运作的经纪公司，很多事情他没法拿主意，他一被动，她也跟着被动。

江澍眉几不可闻地动了动，他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暂时不说都是更好的选择，而且明显地，她不说，肯定有出于保护他的考量。

等手机再一次震起来，涂嘉霓接了。那边确是宋云潇，问她看到消息没。

他还是应了她一声，手缠着她腰，像是怕她逃跑。

“嗯，应该是我爸，估计问要不要等我。”涂嘉霓嘴上这么说着，行动上却一点不急，继续去看他桌上的物件。

涂嘉霓明白过来，怪不得那天宁泽西给她发消息，说片场附近总有江澍的粉丝出现，之前没实感，现在见着了，她便有了意识――在外面还是不要和江澍见面的好。

他仍然不笑，她却先笑了出来，拍了拍他手背，等他松开，她便起了。先是去到桌前，看他了很多笔记的剧本，再去看旁边球的摆件。

江澍比她着急，可嘴是摆件似的，怎么也问不出口，只是跟着她不放，将她手在手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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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嘉霓很是恶趣味，她分明看出他的想法来，也什么都不说，单单个看客。

她商量似的将他手掰开些，回去打量房间。桌上放了花瓶，里面是几支新鲜的铁线莲，她问他：“油桐好看么？”

她回说还没来得及看，那边便问：“明天能一起吃中饭吧？”

正当江澍不知所措的时候，进门时被涂嘉霓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涂嘉霓看他红着脸，没有立即去看手机。

江澍点着，就听她说：“那我下次再给你买给你摆在房间……就是不知能养几天。”接着问：“三天给你送一次好不好？”

这么想着，下意识地就将她手牵紧了。

涂嘉霓笑了，“你怎么跟徕卡一样？”声音一低，“偶尔还黏人。”

想到这里，她回看向江澍，拉起他手，“我没和导演他们说我们的关系，你生气么？”

涂嘉霓只视线扫了扫，江澍见状仍开口解释：“粉丝送的礼物。”

“油桐要是看腻了，就送别的。”涂嘉霓见他一句话不说，却从他眼神中看出他的所有情绪，她十分乐意看他高兴却又努力掩饰着不表现出来的样子，便故意多说两句。

涂嘉霓看得兴趣盎然，冲电话另一说：

江澍别看得愈发困窘，回避着她视线，有些多余地提醒她：“手机有消息。”

在茶馆里，她听说那束油桐被拿去摆在理发店了。

江澍在旁边给她解释，说是土星，旁边那个，则是米勒行星的模型。

宋云潇是第二天下午的飞机，知女儿上午要上班，两人一起相的时间也就只有今晚、明早和明天中午，他问这么一句，摆明了是在试探。

桌角还整齐码了几个盒子，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