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样，活在现实。】

“我听到了，我才不会输，”秦翡的胜负一下子就起来了，“肯定是你先认输。”

大多时候，他都无法理解苏绾清上那种濒临自毁的利他主义倾向，可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不理解，让他无法自。

苏绾清轻声：“你害怕吗？”

【或者说，如果我重生到更早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救下其中一些人了。】

感受到海洋的震动，秦翡迅速把语气从强换成了“嘤嘤嘤”，“要是你又像这一次迷失在妄念里怎么办？”

秦翡不自觉地想：【她不会觉得我冷酷无情吧。】

见秦翡这么羞耻，苏绾清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他有一个坏习惯，当发现没有办法独占某个东西的时候，宁可毁掉它也不愿意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秦翡看着她，那种想要摧毁的望又涌现了出来。

连惊悚美都称不上，不过是血肉的堆砌罢了。

秦翡猛地抬起脸，“我才不要。”

秦翡闭上眼睛，这该死的双向读心。

【我知的，真正的她们已经报完仇，离开这个世界，重新轮回去了。】

反正肯定是他先受不了。

苏绾清笑了笑，“嗯，是你会有的想法。”

热烈又直白。

当然还有另外一分情绪，是她尚未解析出来的。

虽然秦翡这番话大多是借口，但苏绾清还是感受到他的关心。

“而且你每次发病都没有预兆，如果不用领航线的话，我要去哪里找你？”

她走过去，摸了摸他的，“你看，你也会因为被读心就感到不舒服，下一次你也不要不经过我同意就读我的心。”

“苏绾清，你没办法救所有人，就算你救了白家戏院里的人，但同一时

苏绾清踉跄了一下，她低一看，是一个断肢。

【但我总会想，像我这样不珍爱生命的人，都能获得重来一次的权利，她们为什么没有呢？】

她撇过去，又控制不住脸上的热度了，“你不是想感受一下读心吗？那我们就试一试这一天都绑着领航线好了。”

但现在不需要语言诉说时，她反倒对自己多了分宽容。

苏绾清很少谈起自己，因为对她来说，展现自己的内心，是一种羞耻。

引路的红色虚线飘在海洋中，成为黑暗里唯一的指引。

苏绾清知，这些断肢实际上是她内心的写照，是她对那些无法拯救的罪孽的愧疚。

“不要看。”

当她低之际，数不尽的断肢颅出现在脚下，这样的景象如同地狱。

秦翡想回答当然不怕，但一想到对方也能读到他的心，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不怕，我就是恶心这种没有美感的场面。”

苏清绾的神色瞬间黑了下来，微笑：“嗯，你说什么？”

口口声声把这个【领航线】描述得无比牛批，却没告诉他，既然双方都能读心，那他还有屁个优势啊！？

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秦翡就像没事人一样，说：“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后，又同时移开了眼，哼了一声。

秦翡捂住脸，蹲了下来，咬牙切齿：“系统又他妈坑我。”

苏绾清：【不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