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皇帝即便是在这种公开场合也不用跪，可裙摆还没离开坐榻，赵攸已经快步过来。

……

因为时辰还早，苏瑭的车队先去了一趟她自己的玉琼。

他这些日子的罪可不是白受的。

曹榭倒是有些受若惊，难是她想起了二人最开始在御花园的相遇，打算重修旧好？

虽然禁不留外臣过夜，但蘇瑭公主有特权，再说了，那是她的驸，住在自己的殿谁敢多说？

“本不愿来回奔波，今夜春宴后驸就随本歇在这里。”

“殿下说笑了。”

他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住

弯着腰垂着的大臣贵女们若是能动定是面面相觑。

曹榭却是十分欢喜，玉琼离御花园很近……

春宴循例办在御花园，酉时四刻开宴。

苏瑭从车帘里瞧见他那狐假虎威的招摇模样，心想就凭你也想当太子当皇帝？

“皇妹免礼。”

公主的单独席面同样在架起的台上，就在龙座旁边略下方。

今日的磋磨，他嘴上倒是十分恭敬，也不为夫为夫地乱叫了。

她微微扬着下颌，缓缓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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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酉时刚过，要出席的王公贵族就已经在禁崇华门一侧角门外排队等候。

这时只微微福的许飞燕才收回望向垂花门的挑衅眼神，悻悻地向前屈下腰。

苏瑭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坐在第三位的许飞燕。

赵攸像是就躲在高台后面瞧着似的，苏瑭一落座，就听太监再唱，“皇上驾到~”

怎么不叫免礼？

曹榭都有点不明白了，偏偷偷看一步斜前方的女人。

许飞燕因为跟其余二妃份位相同，但入更晚，所以只算是后三把手。

曹榭骑着红婴大，子打得笔直，居高临下俯视着依次接受禁军检查的外臣，这时终于觉出了一点驸爷的得天独厚来。

这下终于是所有人都行礼行到了位。

怎的还不免礼？

瞧，这骄矜样~

“蘇瑭公主到~”

毕竟都是臣子等皇帝，没有皇帝等臣子的理。

他脑子里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挤出一副笑脸，恭送公主登车后才转上。

偌大御花园只能见到一片整齐的后脑勺，她才抬手示意免礼，众人复又坐下。

这回所有人又全都站起来行跪礼，唯独苏瑭只半支起。

还是如最开始那样任人搓圆扁，他今后也许还会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多爱她一点……

驸却是不可上去的，只在公主一侧下首，孤零零与对面皇帝的后席面遥相呼应。

他装作平常地跟随女指引看过自己今夜的住，朝苏瑭躬，“全凭殿下安排。”

公主座驾却无需等候，大摇大摆从正门穿过。

苏瑭嘴里勾起一丝冷笑。

至此除了皇帝，所有人都到齐了。

掌事太监尖着嗓子唱喏，原本坐着的人齐齐起行礼，包括被临时垫高的龙座下首一众妃嫔。

苏瑭似乎非常满意，又朝他笑了笑。

等二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御花园，摆在群花之间的席面已经几乎坐满。

不过入之后这半月，据说除了前些天的小日子，皇帝是日日幸爱不释手的。

哼，太晚了！

苏瑭于是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