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着急，我还是有想法的。”她望着他，若有所思，“你刚才，给了我一点启发……”

“里面还有一间。”井拨开前面

松雪又摇：“我还没调查完呢，怎么能说重新？只不过是要调整一下方向而已。”

“那也很难……”井言又止，“你今天，没遇到什么吧？”

终于还是井按捺不住，一口气喝完汤，率先放下了筷子，下定决心地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由子？”

松雪站在钢琴架边，左看看右看看，向他挑了挑眉。

“嗯，为了方便学生练琴，这边都不上锁的，不过大家一般都自备乐，很少人来使用。”井解释，“而且走廊外面就有监控，不会有人专门来偷东西的啦。”

“多谢。”松雪说。

“哦，我本来就一个人吃饭，没什么影响。”她镇定地答，“放心吧，如果其他人真的以为是我，他们只会更怕我。”

网球一点也不奇怪。”

“我觉得我们不用这么鬼祟。”松雪张望着走廊四周，再看回自己前。

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顿时感到很无趣，只能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午餐上。

“这么说，又要重新调查了？”

两个人都一语不发，只听到筷子偶尔碰到餐盘的轻微撞击。

“……啊？”井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眨了下眼睛。接着，他又笑了，“可是，没什么用啊。”

松本翻动着琴谱，不多时，悠扬的乐音传出教室，在走廊间回。

他微微皱眉，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包装纸将泡泡糖吐掉，卷起来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嘘——”井竖起一食指抵在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不懂。他比了个手势，往里指了指，松雪也跟着望进去。

这个房间明显是储物室，虽然比音乐教室更为宽敞，但几乎没有使用痕迹。

他听了觉得也有理，后仰靠在椅背上，放松下来，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都是一群胆小鬼，什么都问不出来。”

“在这里？”

“还没确定之前，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松雪答。

“平常这里都不上锁的吗？”

看得出来，离上一次学生来清扫也已经隔了一段时间。地面上积了一层薄灰，乐与其他教学用品都被白布盖住，一眼望过去，地上全是隐隐绰绰的黑影。

“什么？”他追问。

……

“那我们这是？”

红发少年小心翼翼地靠在墙后，从窗隙里往里打量，她忍不住提醒：“我们又不是来寻仇的，至于吗？”

“当然不是，你等一下……”他站直，看了一圈，然后果断拉起她的手，走过教室后门，进了隔。

蓝色多瑙河，松雪看向井，他点点，用眼神示意继续等。

这一刻，松雪不禁想起了幸村，她下意识地把两人放到一起想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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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无意义地“啊”了一声，吐出一个泡泡，很快又破了。

其实，还的。

在自己出现前，也许就像井所说的，一切都好好的？

午后的阳光照在松本由子上，对着走廊的侧脸被明媚的柔光裹挟，一秀发也被染上一层金色。

这是一间音乐教室里，窈窕的影坐在钢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