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狼人杀，你们就是典型的乱民。”松雪冷酷地说，“干扰预言家判断，第一轮就该被票出去的那种。”

“唔，好像是。”井说得不太确定，一边回忆着，“那又

“那还不是为了你。”松雪一顿，随即更正，“应该说，是为了你们。你想想，他是网球长，会希望看到自己的队员被指控谋杀同学吗？”

“……我知。”井似乎意识到什么，收回微微前倾的，坐直了一些，了干涩的嘴。这时候，他总算想起那杯被冷落已久的冷梅汁。

美食能开解心情，确实没错。她消了气，才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井沉默。

松雪里不咸不淡地说：“你说你讨厌我，说实话，我也很烦你们――你们真的很会误导人。”

“但这也不可能。因为，如果你是第二次直奔现场，不会先兜个圈子跑到楼上，再往下搜寻。”她耸了耸肩，“你肯定是第一次看到，惊慌失措下，听到我在楼下的脚步声，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在社团活动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所以匆匆离开，没有来得及检查是不是落下了东西。”说到这里，松雪停下来歇了一会儿。

“所以，他以为是我……或者我们中的一个？才会这么的？”井出一个艰难的、干巴巴的笑容，“这么巧？”

“案发时间至少在半个小时以前，如果是你，会在原地逗留那么久吗？”松雪顿了顿说，“除非你是第二次过去，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你担心帮你掩饰的人是松本由子吗？”

“等一下，怎么会是长？他、他不是――”

松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很快，他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就褪去了，不自在地躲开了对视的目光。

“捡走网球的是幸村，幸村市。”

上了一半楼梯的只有她，和另外三个女生，以及后来唯一一个真正接到绫小路的，幸村。

井文太仍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还没有消化完信息。

“井君，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慢慢说，“你没有辩解，因为知自己不是凶手，却似乎希望我是这么认为的……”

松雪低下，叼住，把最后的果汁连带着没搅拌均匀的碎果肉一口吞了。

“……”

她将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果汁杯握在手心里转了一圈，感受着残留的凉意。

“可我也不知会这样……”可能是被她的气势镇住了，井没有底气地了嘴，开始示弱。

网球的正选们都在楼梯下方，尽他们个子高一些，到底视角所限，能看到有个人躺在楼梯上，却看不出是谁，地面上的情形如何。

松雪说之前，仓促地瞥了他一眼，作不解状：“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只说你来过现场，并没有说是你杀了绫小路。”

井哑然，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没有这么说。”

他匆匆拿起来喝了一大口，定了定神，色没那么白了――客观地说，是被莓果染了一层紫红色。

。

“我们来回顾一下那天的现场。”松雪轻叩桌面，“你们几个正选在路上听到川原的尖叫声，跑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得很清楚吧。”

第12章杀人网球（十二）

松雪放下杯子，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