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么?幼宁,”庄敬
,“从前我有驸
,他有庄和,但我从来都不在乎。我只想
自己想
的事,也只想亲近自己想亲近的人。这次见到你,我才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很多事好像不一样了。”
“是什么?”
的确是不一样了。
“是别的人不希望我去?”
庄敬听着徐幼宁滔滔不绝的话语,在她说话的间隙,幽幽
:“幼宁,你是不希望我去京城吗?”
“他不想见我?”庄敬喃喃
。
庄和自然是不希望的,但是除了庄和之外,还有别的人。
徐幼宁的眸光一动,“是要去京城啊,只不过不用那么着急走,我好不容易出一回京城,不想那么快回去,你就陪着一边游玩一边往京城去,好吗?”
“他是不是
本没有打算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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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觉得自己还是该说点什么,“其实哥哥对你是……”
“燕渟?”
徐幼宁暗自叹了口气,
,“姐姐,你知
的,我哥的心里一向都装着大事,情啊爱啊的,在他心里都不算什么。”
“是庄和不想我去?”
徐幼宁继续
:“从清水镇往东北方向走五十里就是云州,云州的板鸭特别有名,来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去吃,从云州出城三十里有一条河叫忘川,是从雪山上
下来的,听说特别美,我早就想去了……”
“对啊,从清水镇往京城去,会路过好多风景优美的地方,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嫌无趣,都没来得及游玩,现在有你陪我,咱们一路逛着回去。”
庄敬的眼眸中显出一抹凄凉。
出了皇
,徐幼宁一直在想,该怎么办才不叫庄敬伤心。
“你怕伤着我,所以只说了一个举案齐眉。刚才咱们闲聊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想这四个字,想他们的举案齐眉是什么样的。”庄敬说着说着,眼眸中便有了眼泪,“其实我在南唐的时候,也偷偷去宜妃那边探过口风,宜妃一直跟庄和通着书信,说燕渟对庄和很好,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嫔妃,庄和怀胎的时候,他也
叮嘱事事小心。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一叶障目,直到今日……”
庄敬不置可否,只是眸光渐渐变得晦暗。
“游玩?”
徐幼宁抿
不语。
“咱们不是直接去京城吗?”
燕渟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给了徐幼宁一个答案。
徐幼宁顿时诧异,
徐幼宁张了张嘴,可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讨厌庄和,从前总是跟庄和争执,他故作不知,任由我们打闹。但是现在,庄和跟我在他心里的分量,已经不一样了,对吗?”
“啊?姐姐为何这样说?”徐幼宁支吾起来,“我怎么会不希望姐姐去京城呢,是……”
去的地方?”徐幼宁笑
,“北梁的风光跟南唐可是大不一样,这边的山、这边的水都是不一样的景致,姐姐既然来了,一定要好好游玩一番。”
徐幼宁有些愧疚地看向庄敬。
临出京城的时候,徐幼宁去
里找了燕渟,燕渟如今太忙了,徐幼宁也很少跟他见面,用膳的时候,徐幼宁问燕渟会如何安置庄敬公主。
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好办法,只能想着拖一天是一天,没想到,才起了个
就被庄敬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