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摇了摇。

如果他知，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吧。

燕渟没有说话，徐老太太的生死，原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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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我怎么好……”

祖母还活着吗？

“噢，我也……我也没那么想过。”

她都死到临了，个明白鬼总比糊涂鬼要强。

“当然是实话。”徐幼宁毫不犹豫。

事，我当然知。”燕渟说着，眸光沉了下来，看着徐幼宁一脸的愧疚，“不过，幼宁，我现在不能带你走。”

“让我自己死？”徐幼宁有些不明白，“我都已经被带到这里了，他们直接动手不是更简单吗？”

连慧贵妃都救不了她，何况是燕渟呢？

“可我未必会得疫症，难他们一直等下去吗？”

“你再坚持几日，这几日他们姑且不会害你的命。”燕渟将油纸包卷在一起，重新收好，“吃的东西我会另外给你送来，别担心。”

“他们不会杀你，但他们会想办法让你自己死。”

燕渟开始出现的时候，徐幼宁确实抱着幻想，指望着燕渟能救她离开。

燕渟知她正在伤心，一时不

反正，就算祖母已经走了，她也很快就要去找她了。

不过想想，这实在是为难人。

毕竟，他那么重视这个孩子。

“你是说，我祖母是……我祖母是……”徐幼宁突然结巴起来。

燕渟：“你听我的话就成。”

这次的事有点突然，叫他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准备。

“皇帝毕竟要顾虑李深。皇帝不在乎多一个孙子少一个孙子，但是李深在乎。若你被人杀死，李深必然会为自己的孩子报仇，若你因疫症而死，李深也怨不得别人。”关于李深的好话他一句都不想说，但幼宁想听实话，他就得讲实话。

“别怕，你现在毫无症状，应该没有染上，更何况，就算是你染上了，我也会设法救你。”

“幼宁，你这是什么？”

“傻子，”燕渟伸手了徐幼宁的脑袋，“徐老太太足不出，都染上了疫症，何况，你如今落到他们手里，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染病。”

此刻想到祖母的安危，徐幼宁并不悲伤。

“我才问你，你在什么？他们心积虑让祖母和莲花巷的人染上疫症，我定然也染上了，你离我远些，别靠近我。”徐幼宁尖声。

“幼宁，你现在只能好你自己。”

燕渟的眸光闪了闪，笑容有些值得玩味。

也不知这个时候，太子知不知自己和孩子的情况。

徐幼宁茫然地点了点，看着近在咫尺的燕渟，忽然伸手把他推开。

燕渟想把徐幼宁拉回边，手伸到一半，还是缩了回来。

糊涂了一辈子，希望下辈子能聪明点。

原本，她还期望着太子能来救自己，可她若是真的染病了，她宁可太子不要来。

“你是说，他们真是打算杀我吗？”

太子跟她说过，瘟疫无药可救，一旦染上，只能等死。

燕渟只是一个质子，而她是被锦衣卫关押在这里的人，燕渟救他，必然会引起锦衣卫的注意，甚至会得罪皇帝。

听到徐幼宁这样问，燕渟斟酌了一下，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想听实话，还是要几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