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定是梦,所以才能心想事成。
太子见她这般可怜,忍不住凑近了,捧着她的脸
:“以前不会动你的小命,以后,不会让别人动你的小命,懂吗?”
“殿下。”
偏偏她……
庄敬自然明白,“去瞧瞧吧。”
也不知
她听到了多少,又或者说她醒来之后还记得多少。
“我小的时候,养过一只狸猫,有时候我读书累了,听着它的叫声,便会学着它猫叫几声,算是休息。后来那只猫……虽然我没有再养猫,可是我烦心的时候,又或者累的时候,模仿它的声音叫几下,便觉得轻松许多。可惜我是太子,不能叫别人知
我有这癖好,不过,幼宁,你不是别人。”
“嗯。”太子站起
,想了想,又唤了一声:“王吉。”
太子微微一笑,低
在徐幼宁的额
上印下一个吻,将她轻轻放在枕
上。
“
婢遵命。”
太子信步走回书房,庄敬正在批阅奏折,听到脚步声,抬起
,笑
:“瞧你心情不错,已经无事了吗?”
徐幼宁,徐幼宁,让他意外,让他惊喜。
那天晚上,被徐幼宁撞破的一刹那,他的确是起过杀心的。
“许久没有这般彻夜不眠了。”
庄敬
一回批阅奏折,看得格外认真,一面看,一面询问,每一本都会写上许多批注,遇到疑惑不解之事,还会与太子讨论一二。如此一来,便多耗费了时间。
徐幼宁摇了摇
。
出了屋子,月芽和孟夏都守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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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敬公主伸了个懒腰。
“没了?”
睡着了么?
不过今夜,原本就是无眠之夜,这样慢慢批着,等到东方
出启明星时,方才将所有的奏折批阅完成。
说到这里,太子低下
,怀里的徐幼宁已经闭上了眼睛。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
徐幼宁如吃了定心
一般,只是又觉得太子话里透着古怪。
庄敬颔首,继续伏案。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徐幼宁居然对着他汪汪大叫。
“她还在不停出汗,今晚多替她换几次衣裳。”
太子的眸光在刹那间变得锐利。
更何况,此刻的徐幼宁,眼睛一开一合的,烧得迷迷糊糊,显然是神志不清的样子。
有其实还是有,徐幼宁晕晕乎乎的,看着近在咫尺柔情万千的太子,越发怀疑自己是在
梦。
“还是得等明早从有定论。”
以前跟以后有什么分别吗?
太子亦坐在她旁边,一同批阅。
“那天晚上的猫叫,是你发出来的吗?”徐幼宁断断续续地问了出来。
已经天亮了,底下人还没有消息递过来。
这是他见不得光的秘密,除了王吉以外,其他人若是知
这个秘密,他都会杀人灭口。从前也有人撞破过他学猫叫的时候,那些或怪异、或震惊、或可怖的目光叫他难堪。
这是他以为永远不会为人
的秘密,但对徐幼宁,他可以说。
“殿下,我一定是在
梦吧。”
太子合上最后一本奏折,长长舒了口气。
王吉应声进来。
既然是在梦里,她也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