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这一说，她忍也忍不住，只好抬用背摁住眼睛。

而她自然要拿着帖离京，总不能待他纳了妾再走吧。

眼下晨光熹微，微风不燥，小径旁的两排绿柳还浮着清甜的香气，山石后水声潺潺，静谧安详。

安宁县，地锦州与宣州的交界，但隶属锦州辖，确实是偏得很。

“你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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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半途，他才状若无意：“当初阿生得险，若非那人家好心将屋子与稳婆借给阿娘，还不知如何是好。”

闻言，岑氏笑说：“什么若州闲州，那是安宁县，偏僻得很，若非你阿爹怕途遇险，遭人暗行刺，放着好好的官不走择了小，也不会途经那儿。”

许是夜里想通了一件事，她眼下却不是很怕他了。

岑氏犹豫了一瞬，“若没记岔，应是姓沈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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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葶被他得浑酥麻，忙避开他的，弯腰去够床下的衣裳。

他的子好得大差不差，近日用的药也都是用于后续调理的，只要再看察几日，未复发的话，这病算是彻底除去了。

提起此事，岑氏便叹：“谁说不是，那langxin善，事后你阿爹赠了几样贵重的物件，他也只收了两个银子，其余都回了车里……想来，是个大善人。”

他忍不住往那两颗莓果瞟了一眼，没咬那么重吧。

陈暮一愣，点应是。

正腹诽着，那两颗艳红的莓果忽然一疼，被他咬在嘴里，拿牙磨了一下，疼得生生阻断她的思绪，当即“嘶”地倒一口气。

贺凛一怔，又敷衍地与岑氏话了些家常，又以早朝为由，抽-离开。

他怎么能不膈应呢？

这时陆九霄正凑过来啃了啃她白生生的脯，她心上顿生酸楚，男人怎能如此薄情寡义，这里搂着一个女子缠绵悱恻，那里又正儿八经地想要纳妾热闹热闹院子……

“阿娘可记得那人家姓甚？”

他怎么能如此自然呢？

贺凛暗暗记下，“哦”了声：“那是若州，还是闲州？”

陆九霄一怔，“不咬就不咬，你哭甚？”

锦州……

一睁眼，便是男人那张朗的俊容。

“行了，给你还不行吗？”说罢，他当真覆上去，捻着那一颗搓了搓。

陆九霄着实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平日里他也没少“欺负”她，当初连喊都不许她喊，她不是照样忍住了么？

他忽的一顿，那点奇怪的感觉又油然而生。待行至门外，他才对陈暮：“你去查一人家，锦州安宁县，十六年前有个姓沈的郎，不知眼下还在不在那住。”

怎么今儿反应这样大？

氏笑笑。

说这话时，向来隐忍的小姑娘簌簌掉了两颗泪下来。

加之昨夜折腾得晚，直至巳时沈时葶才被侧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

是个女人，都容不得这种事的。

贺凛与岑氏话了些家常，有意勾她说起贺。

清晨，玺园不似松苑有丫鬟婆子走动，安逸得很。

见她一声不吭换上了衣，眼眶还是红的，陆九霄皱了下眉

沈时葶微微一顿，昨夜里冒出的种种思虑纷纷涌上心。

既是不久便要走，她这小胆子，忽然就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