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天玄宿苦笑了一下:“这不是蠢话。若这是真的,你一定会离开星宗,我尚能
谅,只怕……”
离火无忌看着他,这不是蠢话,什么才是――颢天玄宿慢慢抚摸他的
发,把他拉到怀里,抱了一会儿:“无忌,若你真的能拜托天元和地织的束缚,我留了一封信,就在房间里。你可以去过想要的人生,这不是什么过错。”
离火无忌轻轻笑出了声,这算什么,交代后事?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信在哪里?”
颢天玄宿沉默了一会儿,
:“你去书架第二层,上面的镇纸,往左扳动一圈。”
离火无忌下了床,赤足走到书架旁边,他从来不去随便碰颢天玄宿的东西。现在才发觉其中另有一番玄机,随着镇纸变动,书架旁边的墙
移开了,
出只容一个人通过的小门。
里面是一
四四方方的密室,很小,只有一个灵位和蒲团,灵位的桌下放了一封信。
离火无忌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他把信拆了,看了几眼――是写给丹阳侯的,交代了星宗的事,甚至交代了他的事。
“什么叫……如果心存恋慕,不可鲁莽行事?”离火无忌面色古怪极了,颢天玄宿咳嗽几声,声音莫名低了:“无忌……”
离火无忌
:“师兄觉得丹阳师兄恋慕我也不要紧,将来你走了,他更可接手我么?”
这话说得太冷酷了,颢天玄宿一下子就严肃起来:“无忌,不要断章取义――我不会如此安排你的去
。”
离火无忌冷笑了一声,抖了抖信纸,又
回去了:“原来颢天师兄都想好了。没错,本来约定只有三年,师兄赶着练武……”他本来只是负气之言,说的都是气话,到这里忽然一顿:“师兄不会真的如此想,你如此急切于突破……”
颢天玄宿暗暗叹了一声:“我这段时日,虽有焦躁,却也没有拿
命和星宗的未来开玩笑。”离火无忌心想也是,颢天玄宿是不会
这种不明智的事情,是他想太多了。
“但我确实想知
,时日一到――你想去何
。”颢天玄宿静静的看着他,离火无忌愣了一愣,颢天玄宿反而浮起笑容了。
离火无忌研制了克制信香的药,又试图摆脱
期的束缚,虽然到现在为止没看见什么太明显的成果,但颢天玄宿已经不能回避那个越来越鲜明的事实――他的蝴蝶少年,已经不能和从前一样,甚至也不再爱他了。
还有一年时间,但他所能
的一切,大多派不上什么用
。
在感情这回事上,虽然不是比拼生死,却依然有所谓的输赢。颢天玄宿不想让别人看出他心底隐约的挫败,但离火无忌一再追问,他就堂堂正正的说出来,听一听答案。
离火无忌愣住了。
半晌,他才说:“原来师兄发现了。”颢天玄宿咳嗽了一声,心里轻松了:“无忌也并没隐瞒旁人。何况我们同床共枕,不难发觉。”
离火无忌失神了一会儿,走到了床边,把那封信取了出来,又看了一遍:“师兄真会唠叨……”信里巨细靡遗的写了星宗和他的去
,说颢天玄宿安排他的人生,确实太偏执了。
颢天玄宿只是想给他自由――显然他不觉得丹阳侯会放他离开。